丘吉爾搖了搖頭,“我還是保留之前的觀點。陸教授在倫敦政經帶著民調的專案,自由度高,同時又受人尊敬,去牛津、劍橋就不一定有這待遇了。”
沃德豪斯說:“但願是我杞人憂天吧。”
他揮揮手,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趕緊出發,省得遲到。”
……
咖啡館與威斯敏斯特宮隔河而望。
包廂內,斯科特和庫珀正相對而坐,一邊喝咖啡,一邊讀著手中的報紙。
庫珀問道:“你說,陸教授叫我們過來會是什麼事?難道他又有新作品了?我可一直眼饞他的《羅傑疑案》,只可惜《蘇格蘭人報》的增刊版面有限……”
後面省略幾百字。
能看得出來,庫珀十分遺憾。
斯科特勸慰道:“你啊,別想那麼多。《羅傑疑案》的寫法是敘述性詭計,不適合連載。”
庫珀不甘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怎麼不適合連載了?”
斯科特哈哈大笑,
“別當真~別當真~”
兩人關係很好,說說笑笑,也不影響感情。
過了幾分鐘,包間的門被推開了,陸時和沃德豪斯站在門口。
陸時上前,
“兩位,久等了。”
四人依次握手,落座。
斯科特迫不及待地說道:“陸,你真是不地道,《我有一個夢想》那麼好的文章怎麼能在《每日電訊報》那種老古板刊登?這是赤裸裸的明珠投暗啊!”
陸時看對方痛心疾首的模樣,有些想笑,
他回道:“那是即興演講,稿件由劍橋大學整理,我也是沒什麼辦法。”
斯科特聽了直嘆氣,
“唉……”
沃德豪斯看現場還有兩位總編,心知陸時找自己不是為了辭職,心中的大石放下,
他輕鬆了些,便主動問道:“陸教授,你找我們所謂何事?”
陸時說:“爵士,你是倫敦大學聯盟的名譽校長,總管學校事務,可曾想過以學校的名義出版期刊、雜誌、報紙?這樣可以擴大影響力,與牛津、劍橋叫板。”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點兒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