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淺談敘述性詭計以及推理作品》裡面講述的很多內容是共通的,任何家取其精華,都足以提升構思作品的能力。
夏目漱石又仔細研讀了幾段,
之後,他問:“你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寫出來,不怕……不怕……嗯……”
陸時提示:“你想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夏目漱石點點頭,
“對,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句話在中國應該算是共識吧?”
陸時搖頭,
“肯定不是共識。這句話只適用於某些行當。”
他沉默片刻,說道:“而且,我在寫書評的時候也沒想那麼多,就是想到什麼寫什麼。”
夏目漱石無語,
“你‘想到什麼寫什麼’就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陸時只好重複道:“我真沒想那麼多。”
這是實話。
作為一名職業翻譯,他接觸的作品非常多,
讀得多,自然會有一套自己的理解,能夠將之見報,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實現心願。
夏目漱石對陸時的寫作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便沒有再多問,將《淺談敘述性詭計以及推理作品》放到一邊,轉而拿起《泰晤士報》,
結果,他只看了幾頁就坐直身體,
“這是什麼!?”
陸時問:“怎麼了?”
夏目漱石目瞪口呆的表情,過了好一陣才能把嘴合上,
他對陸時招手,
“你快看!這裡有劍橋大學的公開信!”
陸時湊過去,
兩人一起閱讀信上內容。
——
倫敦政治經濟學院陸教授福啟:
近日拜讀《淺談敘述性詭計以及推理作品》,奇文大有點石成金之能,實乃世所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