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爾冷哼,
“其實,當人們拿福爾摩斯和《霍位元人》比的時候,福爾摩斯就已經輸了。”
赫伯特擺手道:“什麼比不比的?你只管好好創作就是。”
要是調整心態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道爾默默地嘆氣。
他認識陸時,是因為陸時對福爾摩斯的文學批評,
所以,從剛一開始,他對陸時就或多或少地抱有一絲絲敵意,
現在倒好,敵意釋放失敗,只能用銷量什麼的聊以自慰、自欺欺人,實在不是英國紳士該有的胸襟和氣度。
赫伯特也明白好友心中所想,
他走了過去,拍拍道爾的肩膀,說:“你沒必要低估自己。”
道爾抬頭,
“怎麼?”
赫伯特展顏一笑,
“你別忘了《海濱雜誌》的單價,可比《蘇格蘭人報》高出幾倍。所以,你對Lu是銷量和銷售額的雙碾壓,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不自信的理由?”
道爾知道對方說的有些道理,
可他還是過不了跳舞的小人那一關,
“但是……”
話音未落,就被赫伯特打斷道:“沒什麼好‘但是’的,你就是比Lu強。”
這種說話方式特別像洗腦。
道爾捏緊拳頭,
“你說的對,我沒必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說著,深吸一口氣,
“我其實已經構思好了下面幾個短篇的內容,其中有一篇,《六座拿破崙半身像》,我認為在故事情節上一點兒不輸《跳舞的小人》,正是乘勝追擊,重新整理《海濱雜誌》銷量紀錄的好機會。”
赫伯特來了興致,
“有成稿嗎?如果可以,下週之前給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