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大惡人!”
下課後,澤娜忍不住抱怨。
她的閨蜜芭兒立即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噓!你小聲點兒!韋斯特小姐神出鬼沒的,萬一要是忽然在你背後出現怎麼辦?”
這話說得非常真實,
澤娜竟然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她的動作,芭兒不由得噗嗤一笑,
“安啦~沒有沒有。”
澤娜瞪對方一眼,隨後換上了苦瓜臉,嘀咕:“我的《蘇格蘭人報》被收走了,這怎麼辦……”
一份報紙而已,至於這樣嗎?
芭兒感到十分好奇,
“怎麼?你還真想把報紙要回來啊?這次連載的有那麼精彩?”
澤娜點點頭,
“嗯,這次的《霍位元人》連你這種膽小鬼也能看。”
芭兒白了對方一眼,說:“誰膽小鬼了?我就是……我就是有一點點害怕嘛~誰讓《無人生還》寫得那麼有壓迫感了?”
澤娜卻沒有回答,
她在沉思,
閨蜜剛才的話提醒她了,
或許,真應該把報紙要回來,否則下午的課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熬過去。
在澤娜眼中,女校的課程真正有意思的沒幾個。
芭兒碰碰澤娜的肩膀,
“怎麼了?”
澤娜驀地起身,說:“一會兒再說。我現在得去找韋斯特小……咳咳……找韋斯特女士。”
芭兒一臉懵,
“你瘋了?”
20世紀初可不是講究物權法的現代,
在現代,老師都不敢說“沒收”了,只敢“幫忙保管”,
而20世紀初,被老師收走的東西確實很難要回來,即使歐洲也不行。
(雖然“幫忙保管”歸還的機率也不大。)
澤娜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