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菲利斯還是起身,在走廊的中段快步追上了妹妹的身影,
“澤娜!”
澤娜身形頓了頓,裝沒聽見,
但她的腳步慢了很多。
菲利斯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從後面捏住妹妹的肩,說道:“臭丫頭,你跑得很快嘛~”
說著,將手伸到了妹妹的腋下,發動撓癢突襲。
“咯咯咯~”
澤娜銀鈴般地笑。
菲利斯輕笑道:“不生氣了吧?”
澤娜說:“我本來就不生氣的啊。我就是覺得父親有點兒強詞奪理嘛~你想,我都已經有過好多次表演經歷了,怎麼可能看不懂劇本呢?分明是瞧不起我!”
菲利斯掩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真的是瞧不起你?”
澤娜往後躲了躲,後背倚著門,小心翼翼地問:“幹嘛?”
菲利斯伸手繞到妹妹背後,
吱呀——
門被開啟。
這是澤娜的房間,
房裡的佈置被設計得很有小女生的氣質,
床鋪、窗戶、衣櫥輕紗幔帳,風從微微開啟的窗縫吹進來,讓輕紗隨之舞動。
在床上,手工縫製的玩偶熊提伯斯坐在枕頭前,因為澤娜總是抱著它睡覺,偶爾會流口水,導致提伯斯的一隻耳朵的毛有些禿嚕,像是被揪掉了似的,
戴爾夫人常說要給澤娜重新做一個,但澤娜死活不願意。
菲利斯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
“真不錯。”
她這樣,讓澤娜更慌了,
澤娜小心翼翼地問:“姐姐,你到底要幹嘛?”
菲利斯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