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許看詹姆斯沒有生氣,心裡鬆了鬆,之後問:“對陸時,你有勝算嗎?”
詹姆斯低頭沉思,似乎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
卡文迪許也不準備催促。
兩人繼續漫無目的地在學院內走著。
這時,耳邊傳來了學生們的議論:
“你們嗅到火藥味了嗎?詹姆斯教授對Lu的《羅馬假日》進行了批評,並且順勢在《倫敦新聞畫報》推出了新作。這怎麼看都像一套組合拳。”
“詹姆斯教授寫的短篇是叫《畫作》吧?寫得很好,我看得寒毛直豎呢~”
“可那種只是最原始的嚇人,而不是恐懼、驚悚,在這方面,我覺得Lu的《無人生還》營造的氛圍更好,哪怕你明知那一串連環兇殺不是鬼神所為,而是人在搞鬼,還是忍不住緊張。”
“對,那種恐懼更加讓人後怕。”
……
就好像《生化危機》和《咒怨》,
兩者都很嚇人,但採取的方式截然不同,一個是生理恐懼、一個是心理恐懼。
(其實《咒怨》也挺生理恐懼的。)
詹姆斯聳肩,
“校監先生,聽到了?”
卡文迪許呵呵一笑,說道:“沒關係,陸時這次不會寫懸疑推理作品,他不可能是你的對手。而且,道爾醫生也參戰了……哼哼……這個世界上的投機客可真不少。”
詹姆斯會意地頷首,
他也聽說了福爾摩斯的歸來,
道爾挑在這個時間點,無疑是抱了藉機打壓陸時的想法。
詹姆斯說:“目前的倫敦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騙子、強盜、投機客,還有政治家。”
卡文迪許搖搖手指,
“不對。”
詹姆斯不解,
“啊?怎麼不對?”
卡文迪許解釋:“政治家就等於騙子、強盜、投機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