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此厭惡至極。
在劇本中有一個小細節,安妮公主因為要穿高跟鞋長期站立而感到疲乏,便把高跟鞋悄悄脫掉了,
結果,在可以入座時,她卻因為無法彎腰穿鞋,把鞋留在了原地。
菲利斯將那種尷尬、慌張塑造得很到位。
觀眾席傳出陣陣善意的笑聲。
瑪格麗塔點頭道:“厲害!這才幾分鐘,陸教授就展現出了安妮公主的窘境,而王爾德在《溫德米爾的扇子》中做到相同的事卻用了整整一幕。劇作實力,可見一斑。”
女王好奇,
“你還看過《溫德米爾的扇子》?”
“啊這……”
瑪格麗塔支支吾吾。
其實,她是因為陸時欣賞王爾德才主動接觸王爾德的作品的,
但這個理由肯定不能讓外祖母知道。
幸好戲劇的節奏比較快,女王沒有繼續深究,
她們重新將注意力放到舞臺上。
安妮公主回到臥室,
侍者讓她休息,她便反抗、發脾氣,
但侍者不為所動,還是一板一眼地“勸”她休息,甚至給她喝了加入安眠藥的牛奶。
在原電影裡,侍者用的其實是鎮靜劑,
但鎮靜劑在20世紀40年代才開始使用於某些醫療場合,陸時自然不可能搞出超過年代的高科技來,否則愛情喜劇就變科幻劇了。
不過,這種替換並沒有影響劇情。
安妮公主即使知道自己服用過了安眠藥,依然按捺不住對自由的嚮往,換上普通衣裙,趁著夜深人靜離“家”出走。
慢慢地,安眠藥開始起作用,
安妮沒有走多遠就被迫在馬路邊休息。
就在這時,男主角——記者喬,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