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爾嘴角勾起弧度,對沃德豪斯使個眼色,
後者立即會意,本想插進話題,卻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另一邊,
塞西爾問服務員:“你是說,那位小姐和陸先生、蕭先生兩個男人共處同一包間,看戲劇?”
服務員立即點頭,
“是這樣沒錯,但是……”
塞西爾立即揮手打斷對方:“你先住口,讓我想一想。”
服務員好不容易憋住了,沒繼續說。
良久,
“這樣,”
塞西爾對服務員招招手,說:“你再去一號包廂,請求不要變,還是請陸先生過來喝一杯。另外,你記得一定要點明,就說,二號包廂的紳士們都知道……”
話音未落,埃爾文清了清嗓子。
塞西爾被打斷,有些惱火地將目光投過去,
“埃爾文爵士?”
埃爾文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說:“首……咳咳……閣下,這件事還是由您親自……您說是吧?”
塞西爾思考片刻,點點頭,
“你說的對。”
他又轉向了服務員,
“你就說,索爾茲伯裡知道那位小姐的身份就可以了。”
服務員點頭哈腰,快步離開了。
整個過程,丘吉爾都在冷眼旁觀,
他心想,有些人實在是讓人同情不起來,被一部小小的戲劇激怒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直接失了進退的尺度方寸,
由這種人掌舵保守黨,再堅固的船也早晚要觸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