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陸時也不再多想,起身幫辜鴻銘收拾行李,夏目漱石也上來幫忙搭把手。
三人很快整理好了,之後一起前往火車站。
從倫敦到愛丁堡的首選交通方式是火車,
1900年的英國已經擁有相對良好的鐵路網路,覆蓋全國,每天都有倫敦和愛丁堡之間的火車服務,甚至無須提前預定,到了火車站再買票也來得及。
辜鴻銘買了票,和陸時話別,
“陸時,我託大直接叫你的名字,你不要介意。”
陸時當然不介意,
被叫“陸先生”他反而有些不習慣。
辜鴻銘又道:“我本來想幫你取一個表字,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一、你在英國用不上;二、那些迂腐陳舊的東西你估計也不喜歡。什麼時候你要回國,或許才會需要。”
陸時點頭,
“多謝先生美意。”
辜鴻銘展顏一笑,
“你在英國好好治學,不要懈怠。”
說完這句勉力的話,辜鴻銘不再多留,徑直往候車的大廳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人群裡。
陸時鬆了口氣,
總算是把這個老哥給送走了。
他對一旁的夏目漱石頷首示意,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兩個英國人聊著天步履匆匆的走來。
經過陸時身邊時,其中一人驀地停下,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目光落在陸時身上,
那人猶豫片刻,說道:“請問……請問是陸先生嗎?”
陸時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那人有幾分熟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伸出手,
“我叫喬治·蕭,劇作家。”
蕭伯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