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完全不同了?
詩要自己寫不說,
解說也得自己解說。
陸時輕咳一聲,
“現代派詩歌的特點歸納起來只有一句話就夠了,那就是‘與古體詩相反’。簡單來說,就是用通俗易懂的語言,直接表達詩人心中的想法,或者創作時的情緒。”
蕭伯納點頭,
“所以,我覺得這首《一代人》作為王爾德先生的墓誌銘亦有可取之處。”
眾人贊同,
因為這首詩是陸時為悼念王爾德創作,從情緒上講,十分契合。
陸時說:“事實上,《一代人》並非簡單的現代詩歌,而是是一首朦朧派詩歌。”
蕭伯納詫異,
“何謂‘朦朧派’?”
陸時這才想起朦朧派是20世紀70年代才有的,
而且,是中國獨有的。
他尷尬地咳嗽一聲,解釋道:“其實就是透過一系列瑣碎的意象來含蓄地表達情緒,不值一提。”
蕭伯納想了想,大搖其頭,
“陸教授,你為何總是這樣謙虛?怎麼能說是不值一提呢?這首《一代人》完美契合你說的特點,確實可以自成一派。將來,一定有人將這種寫作方式奉為圭臬。”
接下來,蕭伯納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輸出。
同時,旁邊傳來若隱若現的沙沙聲,
陸時看過去,發現斯科特不知何時掏出了紙筆,認真記錄著蕭伯納的演講。
注意到陸時的目光,斯科特微笑,用口型無聲地問道:“陸,明天的頭條有了,不錯吧?”
一邊問,一邊還在記錄,兩不耽誤。
陸時的嘴角微微抽搐,
沒想到自己前幾天才弄了個“現代史學奠基人”的稱號,現在又成了“朦朧派創始人”。
終於,蕭伯納說完了,
他看向陸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