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作為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雜誌、報紙、甚至自己出版的圖書中,對對方極盡諷刺之能事,
但同時,兩人又寫出了《群魔》、《罪與罰》等被後世人奉為經典的小說,
所以斯科特才會說“盛況”。
斯科特在那讀稿,一旁的蕭伯納有些愧疚地對陸時說:“可惜因為這些腌臢事,人們反而淡化了你寫的那首小詩。唉……”
陸時擺擺手,
“校監先生,事情不是因你而起,你不必自責。”
蕭伯納淺淺地“嗯”了聲,又問道:“對了,那首詩的名字叫什麼?”
——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
這是一首現代詩,名叫《一代人》,作者是顧城。
陸時沉吟片刻,覺得這個名字沒有改的必要,隨即說道:“《一代人》。”
蕭伯納的雙眸不由得亮了亮,真誠讚道:“好!好一個《一代人》!沒有比這更適合的名字了!而且……”
他默默嘆氣,
“茨威格說我支援漸進式的改革,是一種‘安全的叛逆’,其實我覺得也不算錯。在進步主義作為永恆正確的時代,保守本身就是一種對於主流的叛逆。”
陸時啞然,沒料到對方會把話題繞回去,
他說:“您可真是個思想家。”
蕭伯納哈哈大笑,
“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你的諷刺。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正是讀了你的這一首《一代人》,我才有感而發。”
兩人正聊著,一旁的斯科特忽然猛地拍手,
“好!蕭先生果然厲害!這篇文章寫得非常好。”
看斯科特雙眼冒光,陸時就知道,
歐西北還得繼續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