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的劇情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為免溫德米爾夫人出醜,埃爾琳夫人出來承認扇子是自己的,使女兒得以暗中離去。
飾演溫德米爾夫人的漂亮女演員咿咿呀呀地念著臺詞:
“噢,我親愛的……”
陸時雙眸一亮,說道:“對了!嚴肅!”
蕭伯納不解,
“嚴肅?”
陸時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用手指點了點舞臺,說道:“現實中,誰會這樣拿腔拿調地說話?”
說著,陸時還不忘舉例:
“哦,我的老夥計,我向聖母瑪利亞起誓,這感覺簡直是糟透了。相信我,可以順便等等那些真正瞭解這件事的人來告訴我們答案。簡直沒有比這更能讓我快樂的事了。”
“噗~”
蕭伯納笑噴了。
陸時現場編造的臺詞雖然有誇大之嫌,但不得不承認,英國當下的戲劇創作確實存在這種問題。
但這依然解答不了蕭伯納的疑惑。
他繼續說道:“陸先生,我當然知道這個問題,所以我才會提倡新戲劇,而不是王爾德所謂的‘為藝術而藝術’。可事實上,無論是王爾德還是我,都沒有你那麼高的諷刺水平。”
陸時無語,
文豪都這麼認真的嗎?
只能繼續忽悠了。
陸時說:“蕭先生,你覺得政治諷刺戲劇應該具備哪些特點?”
蕭伯納沉思,過了好一陣才說:“我想,應該是透過劇情,以相對嚴肅的方式呈現政治的真實面貌……唔……”
蕭伯納低下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陸時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循循善誘道:“蕭先生,很接近了。”
蕭伯納受到鼓舞,雙眸一亮,
“想透過劇情呈現政治的真實面貌並不難,而且這種戲劇非常容易吸引人。但它的問題也很明顯,與其說它是政治諷刺,更不如說它只是帶了政治元素的普通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