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
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斯科特轉而安慰陸時:“陸先生,鴻隱鳳伏,目前還不是《無人生還》出頭的好時機。唉……也是我想得不夠周全,沒料到道爾醫生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當時他還想拿陸時的身份做一做文章來著,現在倒好,什麼也不用想了。
陸時擺擺手,
“沒事,沒事,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說著,他遞出書稿,問道:“你之前不是向我約稿社評嗎?現在有沒有時間看一看?”
斯科特的動作僵了僵,沒想到陸時這麼快。
這能行嗎?
他心裡犯嘀咕,有些遲疑地伸手接過,
“陸先生,你寫了有多少字?”
陸時說:“十幾篇,不到十萬字。”
斯科特感覺自己有被當小孩耍弄的風險,但因為跟陸時合作久了,知道陸時的神奇之處,所以並沒有失去耐心。
他翻看書稿,發現十幾篇文章的標題具有連貫性,
“你在按寫書的思路寫社評?”
陸時撓頭,
自己本來就是在抄書。
斯科特嘆了口氣,說道:“也是,你擅長寫英文小說,可這類東西……唔……”
他凝視書稿的雙眸微微縮了縮。
書稿開篇講了一個故事:
1532年11月16日,西班牙人皮薩羅,率領168名士兵,與南美洲土著印加帝國皇帝阿塔瓦爾帕會晤。
結果,皮薩羅率兵殺死了對方8萬人中的7000人,並將該皇帝俘虜,而西班牙人無一傷亡。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故事不只一次,而是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