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宣言:“評論是自由的,而事實卻是神聖的……反對者的聲音和朋友的一樣有被聽到的權力。”
不過現在看來,這種傾向有沒有可能是掩蓋雄心壯志的偽裝呢?
成為報業大亨的願景和堅持評論自由的理想,到底哪一個在他的價值排序中更高?
很難說。
陸時大大方方地評價:“嘴上都是主義,心裡都是生意。”
斯科特不以為忤,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陸時點頭道:“那我把能改的都改改好了。就比如前序的童謠,我準備改成原文。”
這時候,一旁的史密斯也插話了:“對,我剛才就覺得奇怪,童謠原文明明是《Ten Little Niggers(黑人)》,怎麼變成《Ten Little Indian Boys(印第安男孩)》了。”
當然是因為現代歐美那蠢到不行的政治正確咯~
陸時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斯科特,
“怎麼樣?”
這個“怎麼樣?”自然問的是稿費。
斯科特能明白陸時改用《Ten Little Niggers》的弦外之音,也準備暗示英布戰爭,
他會意地笑了,
“陸先生這麼配合,我當然也該拿出誠意,前三章的質量很高,我能出到一章50鎊的價位。當然,小說火了的話可以再漲價。”
必須得用高稿酬把陸時綁住,
否則,這小子跑去給《泰晤士報》或者《每日電訊報》的那些老混蛋效力,可就虧大了。
陸時又說:“《曼徹斯特衛報》沒有連載版面,那我的小說要在什麼地方刊登呢?”
斯科特想也不想,回答:“《蘇格蘭人報》週三的增刊,也沒幾天了。”
陸時眨眨眼,
《蘇格蘭人報》的總部在愛丁堡,
道爾的家鄉也在愛丁堡,
這不是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