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先是遲疑了下,他想說的是自己認下齊魯當乾兒子,這也算是給他個名分,畢竟以善城市的傳統來說,乾親是僅次於血親的人際關係,如果關係好了,那與血親也沒啥區別。
只不過當看到奧黛麗的優雅面頰,鄭建國便醒悟到自己認了乾兒子,那麼包括她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就都會成為齊魯的乾孃,與正式承認和菲歐娜的關係無異。
可如果奧黛麗認下了,卡米爾和喬安娜便不會被動成為乾孃,鄭建國依舊可以保持乾爹的身份,同時還會加強奧黛麗和菲歐娜的關係。
想起五月底的月球之旅,鄭建國露出了個笑:“就聽你的。”一番話不多卻頗有靈犀的交流過,奧黛麗看向旁邊正在吃飯的倆娃,鄭立桓和鄭立恆兄妹倆連忙低頭吃飯,她便用筷子夾起焦圈吃了,鄭建國又吃了三個水煎包停住,彷彿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旁邊柯林,開口用英語道:“柯林,你在這邊還適應吧?”
“我在這邊很好的。”一身女僕裝的柯林飛快說道,接著看向旁邊的奧黛麗道:“madam先前也關心過了。”目光在柯林豔美的面頰上掃過,鄭建國點了點頭:“嗯,你有什麼需要或者不適應的,可以直接找madam。”經過兩天的觀察,鄭建國發現她的模樣好似幾女的綜合體,奧黛麗的臉型,寇陽的眼睛,卡米爾的眉頭,斯賓塞的鼻樑,以及14歲這個年齡身體提供的充足膠原蛋白,讓她兼具成熟豔美和純真青春多重特質。
當然,這不是說鄭建國對她有什麼想法,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來著,再加上算是奧黛麗的侄女,他米青蟲上腦也不可能下手。
之所以會打問,還在於這是每個僕人進家後的例行關懷,柯林的面試是由大約翰完成培訓,並歸奧黛麗管理,一般到這裡也就算是完成了面試——除非男性管家或者貼身男侍,才會由家主面試,否則家裡面的情況,都屬於madam們的管轄範圍。
只是鄭建國大多數時都把管家當成了貼身男侍,比如更換服裝外加隨時侍應,這在以前都是貼身男侍的工作內容,結果從老約翰時期就沒提,經過大約翰到了戈登這裡,也算是與時俱進。
從柯林臉上收回目光,鄭建國看向了抬頭瞅自己的兒子和閨女,接著開口道:“看著讓他們倆吃完,不許剩飯,否則沒有巧克力吃。”
“嗯,快和爸爸再見。”奧黛麗應下後叮囑過,鄭立桓和鄭立恆兄妹倆便齊齊開口道:“爸爸,再見!”
“再見,要聽媽媽話。”鄭建國扯下脖頸上的餐巾,連同膝上的餐巾放在桌子上,帶著戈登施施然出了餐廳,感受著有些清冷的走廊,不禁面現好奇道:“地暖還是不行,這幾天降溫比較冷,開空調吧。”
“是,先生。”戈登飛快應下,鄭建國帶著他回到衣帽間穿上大衣圍巾,便透過地下車庫上了路虎車,於是三輛車組成的車隊開上車站東街。
由於這兩天冷空氣來襲,元旦的第二天首都便下起了雨夾雪,這會兒隨著路虎車上了路,沒多大會窗戶上便落了層霧氣。
鄭建國探手抹了抹玻璃上的水汽,瞅著外邊一群穿著厚厚大衣,在賣力踩著腳踏車的路人,不少人用圍巾套脖裹住了口鼻,極個別則是噴著股霧氣在奮力前行。
很快車隊在車站街口拐向正北,到了天街後順著輔道進了實驗室大門,保衛科科長鬍國棟帶著三個手下居然敬了個禮不說,還張嘴說了句什麼沒聽清。
隨著車子停住,安迪下車後拉開車門,鄭建國看著雖然溼漉漉,卻顯然是清掃過的院子,半真半假的開口道:“老胡,以後這個禮就不用了,大冬天的在保衛科裡待著就是。”鄭建國話音未落,崔新田已經快步到了身旁,接上話:“這是向您表示祝賀了,祝賀您獲得了美利堅的總統自由勳章。”胡國棟不等崔新田話音落下,接著開口面現激動道:“還有受到美利堅航天局的邀請,成為咱們國家的太空和登月第一人!”
“噢,嗯。”鄭建國有些後知後覺的點點頭,便露出個笑沒再說什麼,國家這是直接把他上月球的事兒美化了,否則真報道出來怕是要引發滔天般的海嘯輿論,於是看向了旁邊的實驗室大管家崔新田,開口道:“有采訪意向的都推了。”
“這——是。”崔新田白了不少的臉上現出了苦笑,鄭建國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和記者打交道,在實驗室成立的這一年半多時間裡,實在推不開了也是讓下面的負責人應付,他本人絕對是不會出面招待記者,甭管是新化社還是人們日報的,統統不見。
以前的時候,崔新田初來乍到沒摸清鄭建國和新化社記者的嫌隙,可經過這一年半多時間的接觸,他已經聽說了當年在齊省醫學院以及駐美大使館裡發生的齷蹉,而且版本還多達好幾個。
所以現在聽了這麼個要求,崔新田能做的就是應下後,開始彙報工作:“南極考察隊已經到達南極洲,併為長城站舉行了奠基儀式,現在那邊正在建設中,預計在春節前完成建設工作。”
“第二個是有個姓劉的不知在哪聽說了咱們的漢卡,打著中科院什麼技術公司的名義,想和咱們合作開發事宜,說可以用漢卡入股開公司。”
“第三個是您捐給科學技術博物館的居里夫婦筆記,人家博物館聯絡不到您,就把感謝信送到咱們實驗室來了,我已經放到您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