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哈欠會傳染,鄭建國一句話沒說完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結果打完眼淚都出來了:“才用完人家兩口子和倆娃,總不能過河拆橋吧?她的朋友原本就不多,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高牆絕凡塵——”
“你怎麼不念了?我記得你也是詩人呢?”
喬安娜探手從鄭建國臂彎穿過的嘀咕了,他便笑了:“因為念不下去了,說太多你們容易被人套去話,所以就不和你們說了,以後斯賓塞請你們去玩的時候,儘管去就可以了。”
卡米爾飛快開口抗議道:“我不想去了,有些什麼伯爵侯爵家的好煩人,動不動就扯什麼莎士比亞,狄更斯,都是我不會的。”
原本想說教的鄭建國樂了,歪頭從喬安娜頭上看著卡米爾,面上的笑容漸漸斂去,開口道:“咱們只是偶爾去下就感覺到煩人了,你想象下斯賓塞就要生活在這種氛圍裡面,她該是何等的絕望?”
“斯賓塞是王妃,她是未來的王后。”
卡米爾面現正色的說到,便見喬安娜開口道:“斯賓塞為了王后的位置需要堅持,那麼咱們為了和她保持這個友誼,也要堅持。”
“那好,聽你的。”
卡米爾歪著頭想了下,鄭建國也就在心裡嘆了口氣,當然他也知道這個事情,並不是只有兩人和斯賓塞才會遇到的:“實際上,在咱們生活中也充滿了這些,從一出生的家庭決定高低,除了像是頂級的如同威廉和哈里這樣,可以有選擇躺平也不會衣食無憂的機會——”
卡米爾飛快開口打斷道:“還有超級鄭。”
“——”
無語的瞥了眼面現狡黠的卡米爾,鄭建國便將她的話扔出了腦海,繼續道:“其他的所有階層所有人,除了傻子都會想要奮鬥,向上爬!換句話來說,就是爭奪生存權。”
卡米爾瞅著窗外河道上兩側的人群,面現好奇的開口道:“那咱們到這裡來是做什麼的?”
原來隨著前面路虎拐了個彎,這會兒車隊已經上了條靠近河沿的小路,在路旁到河道之間的草地上,零落分散著或多或少的人堆,少則二三人多則五六人的樣子。
當卡米爾打量著窗外時,河道兩側也有不少人發現了這隻路虎車隊,有那手中帶了相機的,已經拿起噼裡啪啦的拍了起來。
當然,最多的還是行了下注目禮,隨著車隊緩緩開遠後,該幹啥幹啥。
而在車隊裡面,打頭的路虎緩緩放慢速度,拐進了片寬闊的空曠區時,車裡面的人也看見了遠處穿著划艇西裝,頭戴短筒禮帽的男人們。
不過,最顯眼的還是穿著長裙的女士們,不少穿了一字肩裙子的露出大片浮誇,以至於鄭建國下了車後衝著兩人道:“你們倆別離我遠了。”
“嗯~”
卡米爾提著裙襬跟著喬安娜下了車,鄭建國左右看過後發現沒有霍斯特的身影,便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不會被放鴿子了吧?”
好似猜到了鄭建國的念頭,卡米爾開口道:“斯賓塞好像還沒來?!”
隨著卡米爾的聲音落下,遠處的路上又出現了個由三輛小轎車組成的車隊,大約翰看了眼車牌便開口道:“應該來了,不過沒見保姆車。”
知道保姆車是威廉和哈里出行的必備車,鄭建國便知道斯賓塞沒能帶著兩人出來,不過讓他意外的是當車子在觀賽區入口停下,查爾斯竟然從車裡面鑽了出來,有些長的臉上眉頭輕鎖著:“嗨,鄭,抱歉昨天我沒能回來。”
“噢,我一猜你就是被耽誤了。”
鄭建國露出個微笑的說過,旁邊卡米爾和喬安娜齊齊屈膝見禮過,接著看到斯賓塞從車裡鑽了出來,便又再次見禮過,觀賽區裡的大堆人馬也到了旁邊,男的風度翩翩女的優雅有度,就在鄭建國以為沒自己什麼事兒時,見過人的查爾斯開口招呼起來:“鄭,咱們到前面去坐吧?噢,還有卡米爾和喬安娜,你們的戲還那麼嚇人嗎?”
“那些都是假的,只是看上去有些嚇人,第一眼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