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發現原子級石墨層,撼動了固體物理學的熱力學法則!
1980年成為哈佛醫學院最年輕的畢業生,該是又要名揚天下了吧?
學霸的光環依舊縈繞在鄭建國的腦門上——
只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列文便判斷出了鄭建國這次的畢業,將有很大的可能會再次名揚全世界,而如果這個時候能夠讓他在《細胞》上發篇論文,哪怕只是篇綜述級的文章,也必將會帶給《細胞》難以想象的提升——他就只認識這麼一個諾獎候選人。
面帶微笑的拆開並不算厚的信封,瓦倫丁·列文的眼中閃過了幾縷異樣,單從以他這些年拆信的經驗來說,這麼薄的信封在入手剎那,他就知道里面怕是隻有兩張甚至是一張信紙。
那就不可能是論文了,這貨真的給自己寫了份綜述?
懷揣著淡淡的想法,列文不禁看了眼旁邊滿是好奇的伊格爾·安格利斯便抽出信封裡面的一張信紙,接著低頭搭眼看了下標題,神情也就愣住了:“癌症研究的轉折點——人類基因組的分析?!”
“鄭,來喝咖啡——”
瓦倫丁·列文看信的時候,出門的萊昂端著壺咖啡和幾個杯子進了總編室,毫不見外的把杯子放在幾人面前倒上便招呼鄭建國開喝,後者也就笑著端起了杯道:“謝謝你,萊昂!”
道謝過後,鄭建國也就轉頭看向了旁邊正在看信的列文:“對,這就是我在參加癌症大會上的發言,癌症研究的目的之一,便是利用現代科學方法和技術去確認癌症的病變機理,比如癌症細胞的體外培養和病毒感染研究,各個部位組織上的研究幾乎是同時進行——
但是在我看來,這些基於體外培養的癌細胞和病毒感染研究實驗,受到太多的不確定外界因素干擾,畢竟在人體內部的癌變發生和過程是看不到的,而基於體外的研究又無法套用到人體內組織上去。
在我的國家,有成語來形容這種操作叫盲人摸象管中窺豹,看不見的人摸到象腿會說大象是個柱子,而摸到象鼻的人則會說是個管子,至於摸到象耳朵的人則會說是個蒲扇,而管中窺豹的則更是各不相同——
我認為癌變組織的變化是自身組織病變的後果,這點與目前主流的腫瘤病毒學有很大出入,當然出於對統計學權威的尊敬我認為這也不是絕對的,畢竟抽菸人群中確診肺癌的人數是不抽菸群體的幾十倍——”
未來的癌症是個什麼狀態,鄭建國比在座的要清楚的多,當然他更清楚的是關於分子生物學這門學科在未來三十年的昌盛結果便是將《細胞》推到了可以和《科學》以及《自然》相提並論的地位,而這一切都始發於人類對自身基因的不斷了解和認識:“所以,我認為目前人們對於癌症的研究有些各自為戰,完全可以調轉下研究方向去先對人類基因組的序列進行分析,以達到了解癌症的目的——”
“對,只有瞭解才能去面對——”
一詞一句的看過手上的綜述,瓦倫丁·列文神情興奮的抬起頭來,看著正端起咖啡喝過的鄭建國,只是很快面帶好奇的開口道:“你在大會上就是講的這個?”
“對,我在大會上講的就是這個,只是他們那邊的會議今天才會結束,也就是說我演講的內容還沒形成文章,然後就接到了你的電話,現在大會那邊還沒想起這個事兒——”
鄭建國面帶微笑的算是點了下,他當然知道瓦倫丁·列文的顧慮,雖然癌症協會並不是官方機構,可想想下院長們和世衛組織的總幹事都出席了,那麼把會議上的發言集結成冊出版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了。
現在趁著電話還沒打到他手上交給列文去發表,到時候對方知道了也只能乾瞪眼——你們不提前打好招呼,我自己找人去發了,總不能怪我吧?
當然,鄭建國最大的優勢還是年紀:“即便是真找到我頭上,那我也會有話說的,我又不懂這些非官方正式會議上的道道,對吧?”
“嗯,謝謝,鄭,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瓦倫丁·列文的笑容柔和了許多,說過後交給對面正拿眼瞅自己的總編伊格爾·安格利斯,後者很快接過看了看,便起身開口道:“鄭,你先坐,我出去讓他們看下,亞伯拉罕,萊昂,你們出來下。”
“噢,好的!總編先生,你去忙吧!”
放下咖啡站起身目送伊格爾帶著其他人出去,鄭建國再坐下後便端起咖啡喝了,接著轉頭看向旁邊的瓦倫丁·列文笑道:“列文先生,我認為未來的分子生物學會有大作為,這也是我選擇《細胞》發表這篇綜述的原因,只是目前以我對《細胞》的瞭解來說,它的競爭對手也不是沒有,我想確認你對《細胞》的定位——”
“我對《細胞》的定位?”
瓦倫丁·列文的笑容微硬,鄭建國便點了點頭道:“對,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想把《細胞》發展成像《新英格蘭醫學期刊》和《柳葉刀》那樣,甚至是比這兩者都要更權威的《科學》以及《自然》——”
“你——”
瓦倫丁·列文臉上的笑容飛快斂去之際,鄭建國也就算是挑開了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如果列文先生你想把它運營成《新英格蘭醫學期刊》和《柳葉刀》,甚至是足以與《科學》以及《自然》並駕齊驅的權威期刊,我會為你提供從資金到學術的全方位支援,你應該知道我在畢業後會進入麻省總醫院的MD和PhD聯合培訓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