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月和敬王現在也算是穩定下來了,我留在這裡只會給他們造成負擔,所以我想要回到花源谷,我很喜歡那邊的生活,悠然自得,輕鬆愜意。
要是花谷主能夠答應我去花源谷的話,那裡對於我來說應該就是一個最好的歸宿了。”
花沉月聽到袁吟月說的這句話之後,立刻代替父親回答:“你能去花源谷自然是好的,只是你要知道谷中生活比較單一,就怕你時間長了會受不住。”
袁吟月不以為意,她從小到大就期望著可以過安靜祥和的生活,因此花源谷這種單一,寧靜的生活真是她一直以來追求的。
她能夠安靜的過這樣的日子,想來也沒有別的追求了。
於是十分淡然的說道:“沒關係的,我可以幫著谷主伺候花草和藥材,偶爾也可以出谷採買,而且傅俊也小,由我照料,也會好很多。”
“我只是擔心你離開了這個地方會有些不適應。”花沉月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你就放心吧,現在我留在這裡也實在沒有什麼必要,要是我能夠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莫大的欣慰。”
見袁吟月堅持,大家也就沒有意見,或許這對於她們來說確實已經是一個最好的歸宿了,最終決定,明天一早傅清廉和花谷主帶著傅俊,與袁吟月一同返回谷中。
傅清廉離開後,傅北星直接帶著小印子去了詔獄,他想要弄清楚江楠到底是怎麼混進皇宮當中的,與其大費周章的調查這件事情,還不如直接去詢問他,他現在已經死到臨頭了,必定不會再有所隱瞞。
進到死牢,發現江楠坐在牢房內,一臉閒適,看到皇上進來之後沒有任何的緊張和害怕,反而氣定神閒的看著皇上,似乎還在挑釁著他一樣。
見此傅北星心中惱怒,他沒有想到江楠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以這樣的眼神看著他,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十分的厭惡這個人,甚至恨不得直接把他碎屍萬段。
“江公公?不對,我應該直接叫你江楠,偽裝了這麼久的時間,你應該感覺非常累了吧。
說說吧,你是如何進入到宮中,而且還和皇后一起苟且如此長的時間?”
江楠坐在地上,看著傅北星,明明現在在牢獄當中的是他,可是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卑躬屈膝的意思。
反而看著皇上眼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憐憫,看的傅北星額角抽搐,憤怒的說道:“怎麼?和皇后一樣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所以就都不在乎了?”
江楠嗤笑一聲,現在的他早就沒有將生死放在眼裡了,反而十分大膽的直視著皇上的眼睛,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太可憐了,貴為九五之尊,卻沒有一個人真心為你,真心愛你。”
“我和皇后苟且?!哼!笑話,我和皇后明明是兩情相悅,我們兩個人認識的時間比你認識的時間長多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和皇后做苟且之事?
是你,是你母親橫刀奪愛,為了鞏固你的權勢,而蘇赦為了保蘇家榮耀硬生生的拆散了我們。”
說著,江楠站起身,輕笑一聲:“呵,你貪戀千荷的美色,日日夜宿皇后寢宮,不顧及千荷內心的不甘和不願。可是蒼天有眼,千荷入宮半年一直沒有動靜,太后心中著急,私下請了名醫為你診治。”
傅北星拳頭攥緊,忍著額角跳動的青筋,聽著江楠繼續說道:“結果,你居然有隱疾。哈哈哈……要知道你可是皇上,怎麼可以沒有子嗣呢。”
“然後呢?”傅北星問道,他怒目圓睜的看著此時此刻張狂的江楠:“你還知道些什麼,都說出來!”傅北星此刻心中震驚,原來母后也知道,而且母后一直都知道這這件事情,可是母后就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他。
而且江楠的事情怕是也和母后有關係,或許這一切都是母后在暗中安排好的,原來只有他一直都被矇在鼓裡,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
想著母后當時為了讓自己登上皇位的所作所為,傅北星心中滿滿都是不好的念頭。他現在幾乎能夠猜得到母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怎麼以前的他從來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果然接下來,他聽見江楠說道:“太后害怕事情暴露你的皇位不保,而她也將從雲端跌落,請名醫出手診治。
只是當時缺少一味傳說中的幽靈之花,你的隱疾就一直都是太后的心病,只是最沒有想到這個幽靈之花居然這麼難以找尋,這也就間接的說明了你的病幾乎就是到了一個無藥可醫的地步。
主要找不到幽靈之花,那麼你的病就永遠都不可能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