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月並未回答他,也不知該如何作答。老封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悠閒的坐在那喝了起來。
花沉月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出現。老封感受到她那目光,以為她是想喝水了。
他倒了一杯水,來到床前,將花沉月扶了起來,一邊喂她喝水,一邊還不忘酸她:“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
“我不是。”花沉月喝了水,輕聲開口。
“不是最好,我說了,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該你想的,就不要想。”
“知道了。”花沉月落寞的回應。
老封不知道何時離開了,花沉月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清廉在樹下,看著花沉月,直至天亮才離去,更加堅定了要花沉月離開的念頭。
這日,宮裡忽然來傳了一道聖旨。
說是要邀敬王赴家宴,傅清廉接過聖旨,傳旨的小印子趁著接聖旨的空隙,往傅清廉手裡塞了個小紙條。
待傳旨的人一走,傅清廉開啟一看,氣的把紙揉成一團扔到一邊,這小紙條上赫然寫著:廉弟,記得帶花沉月一起來喲。
傅清廉有些無奈,怎麼皇兄對花沉月如此感興趣。
自那天晚上老封來過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花沉月在大家的照顧下,慢慢的恢復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敬王下了命令,這些日子的她,就待在院子裡,什麼也不用做,不時還有好吃
的,花沉月覺得自己這幾天過的都是神仙日子。
但是快活的日子總是會有到頭的一天。
這天,傅清廉破天荒的來了。
彼時,花沉月正躺在藤椅上,快活的曬著太陽,正要睡著之際,耳邊響起了久違的聲音。
“日子過得不錯,都開始偷懶了。”傅清廉揹著手走了進來。
“阿清,你來了,身體怎麼樣了。”花沉月伸手就想給傅清廉把脈。
傅清廉閃了一下,自顧自坐下,冷聲道:“敬王府不養閒人,待不下去就趕緊離開。”
花沉月撇了撇嘴,不再自找沒趣,“有什麼事?”
“不日本王將要進宮赴宴,你與本王同去。”
“帶我幹嘛?我只是個下人。”花沉月端起茶喝了一半,驚的又放了下去。
傅清廉盯著她,悠悠的開口:“那要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