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肅清部分山體之毒,又能用這些東西做封閉,以免透風相循,生出惡瘍。
想明白這些之後,我不禁感嘆天地之偉力,萬物之靈奇。
就像那小屁孩兒,此刻正如螞蟻一般,撅腚啃噬著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塊狀物。
大快朵頤,吃的好不歡喜。
“滾回來。”
神光打出,化作鎖鏈將它捆住,直接被我拽了回來。
“少爺饒命。”
“狗東西,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不該貪吃,可我抵抗不了那股致命的吸引力。”
啪!
一道鎮字印打出,它頓時蔫兒了下來。
“這次,能抵抗住了不?”
“能了,能了。”
“沒出息的東西,看看別人,再看看你,遲早有一天死在這張嘴上。”
“我……”
小屁孩兒無力反駁,畢竟我帶來的靈體可不僅它一個,旁邊還有穀雨他們,都抵抗住了這種誘惑。
“不見,不對勁兒誒。”碰我一下,白月亮指向了那十二生肖的石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十二生肖就是看守山臍眼的,一旦有靈物試圖吞噬那些東西,它們就會聞風而動,或驅趕、或斬殺。”
“可剛才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吃了那麼久,為何十二生肖沒有反應呢?”
是它!
我冷不丁打個激靈:“月亮,只有一種情況能夠做出解釋,那就是青姑和血姑對這裡做了破壞,所以十二生肖才沒反應。”
“有可能,可它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望著那口井,白月亮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這時,穀雨又碰了碰我:“不見,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難道也要進來嗎?”
不得已,我只能暫時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
“大雕,起。”
口中話落,大雕已經馱著我騰空而起。
升至高空,我也看清楚了外面的景象,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與此同時,一股極為不祥的感覺生於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