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拿出的第一件東西,是土地的牌位。
之前這東西一直在王伯的手裡,被被月亮斬殺的時候,曾經倒在了土地廟的香案上。
也是在那時,我和杜鵑的名字落在了上面。
然而現在,我的名字不見了,上面只有杜鵑兩個字。
牌位左右寫有:土生天下寶,地養世間人。
正中是:土地正神杜鵑之香位。
當這塊牌位落於香案之上時,我注意到裡外兩間房屋都有了顯著的不同。
正氣盤旋,吉光豐盈。
紫氣氤氳,霞芒蒸騰。
儼然,就是一座真真實實的土地廟。
而當生死冊和因果筆也落於香案之後,杜鵑背後的牆壁上居然緩緩凸顯出了畫像和字型。
畫像,正是杜鵑。
字型,則是表述她殺夫證道化作土地的生平。
到了現在,一切終於可以解釋清了。
離開園區時,穿壽衣的老太太之所以攔車,是因為當時土地的牌位上已經寫下了我和杜鵑的名字。
她認為自己是含冤而死,所以要告狀。
現在上面沒了我的名字,是因為曲奶奶。
之前她摸過我的頭,採走那絲神位之氣,加持在了杜鵑的身上。
啪!
在我心神劇震的剎那,杜鵑輕輕坐在了椅子上。
剎那,她整個人也發生了變化。
不僅服飾有了不同,髮型和氣質也有了大相徑庭的改變。
眉心的正中,更是多了一道紫氣和霞芒凝結而成的印記。
自此刻起,她便是這裡的一方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