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我對白月亮的真實身份依舊不清不楚。
但我知道,她在風水方面的造詣是極高的。
我還知道,能隨身帶著九天玄女圖的人,對於道家的各種術法,必然也是精通的。
就如同她現在做的一樣,以茶几為案,以竹筷作香,鋪下桌面大小的黃紙,青袖微卷研墨作畫。
她畫的是一隻仙鶴,身姿高傲,飄逸出塵,纖毫畢現,栩栩如生。
尤其是最後的點睛之筆,更是如同賦予了靈魂,彷彿振翅便能飛天一般。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敕此符,普掃不祥;斷其蟒身,除惡安良——咄!”
道家的除魔咒誦完,白月亮兩指併攏,點在了仙鶴的頭上,而後抬手一引,直指園區的方向。
鶴唳之聲迴盪起來的瞬間,隱約能看到一道流光自黃紙中衝出,眨眼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呼……
長出口氣,白月亮坐在了沙發上。
趁著這個功夫,我趕緊做了介紹,顯然白月亮給了楚凌煙很大的壓力,以至於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也難怪她會如此,畢竟白月亮的氣場太強了。
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氣質更是沒得說,而且上來就露了手道家之術,這樣的女人誰見了都會露怯。
反倒是白月亮,毫不畏生的開了口:“凌煙姐,路上我已經瞭解過了事情的大致經過,有兩句話想問問。”
“請講。”
“你的母親,當年是怎麼死的?”
“車禍。”
“是不是很慘烈的車禍?”
“是,身子都撞碎了。”
“當時,你有沒有見過令堂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