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你跟我去嗎?”
“不了。”
看看外面,白月亮搖了搖頭:“日頭太大了,我不想出去,女人的面板,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是怕曬,還是單純的害怕太陽?”
前天去林語堂前,我就有過這樣的想法,當初覺得荒唐,可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愈發認定這點了。
當然,在這種害怕中,是藏著一些細節的,比如以九點為界。
九點之前,白月亮是可以沐浴陽光的,而且還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一旦過了九點,她對太陽便會生出厭惡感,外出也會打上那把油紙傘。
或許在外人的眼中,怕曬的說辭是無可指摘的。
可我心中清楚,這都是白月亮的敷衍和搪塞之詞。
許是見我滿臉的好奇,白月亮勾勾手指示意我湊近些。
“不見,如果我真的怕太陽……怎麼辦?”
“好辦。”
我指指爺爺留下的這間當鋪:“以後,你主內,我主外。經風歷雨的事情交給我,數錢的事情你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這兩天飽嘗雨露,白月亮整個人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尤其是丟擲的這個媚眼兒,更是讓我心頭泛著酥麻之感。
於是,吞嚥著唾沫點了點頭:“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反悔。”
“真他孃的肉麻。”
石重樓從裡間出來,語氣中滿是不屑。
“既然你覺得在這兒當電燈泡不舒服,那就跟我出去一趟吧。”
一大早穀雨就找過我,說明了石重樓隱藏於心的想法。
隨著他父親的死亡,她的母親也解開了心結,昨晚已經出院,並說要跟幾個閨蜜去周遊世界。
於是,剛沒了爹的石重樓,又遭到了當媽的遺棄。
我這裡,便成了他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