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不急。
田珍兒卻因為他不說話而急了。
“那個,你怎麼打算的?”她終於敗下了陣。
沒辦法,她確實十分的想知道,他們如何不打擾這塊地界的安靜處理那些人然後又何時離開這裡。
而此時對面的男人卻依舊單手插著褲袋,整個人顯得貴氣逼人而懶散。在看到對面的女人彷彿快要在微怒的邊緣了才若有若無的勾唇道:“你站的離我太遠,這樣的距離話不**全,近一些。”
田珍兒:“……”
等來半就等來了這麼一句?
田珍兒看了看兩個之間只有一米的距離,實在不知道他口中的不**全是指什麼?
田珍兒沒有動,誰知道冷墨寒主動跨了一步,然後高大的身影貼近田珍兒。
看著他的逼近,田珍兒退無可退。
“我還以為,兔子不會生氣。”男人聲音貼近田珍兒的耳旁,如春風一般拂面。
“我可不是兔子。”田珍兒抬起頭,對上冷墨寒狐狸一般的眸子,嘴角一抹冷笑的肆意,是她真實的模樣。
看著她“動人”的模樣,冷墨寒突然垂下了頭貼近她的耳垂。田珍兒條件反射的想要後退,卻被冷墨寒直接的摟住了腰身輕聲道:“別動!”
田珍兒想要推開她,然後就聽到男人薄唇在自己脖子處吐息一般的道:“給我十五分鐘,我會找出奸細。”
外人看來,冷墨寒彷彿是在親吻田珍兒的脖子。
兩個人曖昧的讓人髮指。
這讓這頭的祁峰覺得十分的傷眼睛又忍不住偷看。
主子太欺負他這種單身狗了吧!
“咔嚓!”
一旁的祁天手中的樹枝被直接的折斷,幽怨的像個媳婦。不知道的以為別人搶了他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