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心領神會,對幾個男子道:“來人,擅闖礦場者,打三十大板!”
“是!”
兩個衙役開門,進去拖出三個人,架在凳子上,板子啪啪往下打。
那人痛極了,對著王航嘶吼:“他蕭祈殊一個流放的罪人,你身為朝廷命官居然聽命於他,我要回去告訴皇上!”
王航居高臨下的站在他們身邊,語氣冷漠:“蕭大人跟其夫人治療苦水縣災荒有功,這可是實打實的功績,你們這些只會溜鬚拍馬的人,才罪該萬死。”
幾人的咒罵聲越來越小,最後直至消失不見。
宋清悠得知蕭祈殊抓了幾個上京來的探子,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他們說是來做絲綢生意的?”
蕭祈殊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張文書:“上面確實有禮部尚書的官印,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還讓王航打他們板子,就不怕他們秋後報復?”宋清悠一雙眼睛笑得像月牙兒。
蕭祈殊一臉輕鬆:“怕什麼,他們私闖礦場本來就是死罪,給他們一條活路,禮部尚書那個老狐狸以後見了我,還得跟我道謝。”
“這些人表面是來收購絲綢,暗地裡是調查蕭家是否有謀反之心,看來,宮裡那位已經有所懷疑了。”
能被派來做這些私密之事,這些人肯定是禮部尚書的親信,他們不能死,但必須得敲打一下。
宋清悠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說:“咱去牢裡看看,唱出大戲給他們聽。”
兩人到牢裡時,王航剛讓人打完板子,幾個人屁股開花,被丟回牢中。
“哎呀,王大人行事嚴苛,即使是京城使者犯錯也不會姑息,實在是我等楷模啊。”
宋清悠進來就對王航吹了一陣彩虹屁,王航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裝模做樣的擺起譜來。
“本官向來公正嚴明,你們也莫要怪本官,只是法度嚴苛,本官也不想的。”
三人趴在地上氣絲若無,只能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他們。
這些人說的都是屁話吧,他都已經拿出禮部尚書的文書了,居然還要打他三十板子,簡直可惡至極!
宋清悠順勢給三人找了臺階:“既然板子都打了,想必他們三人也已經知道錯了,畢竟是禮部尚書派來的人,大人還是別把他們關在牢裡了吧。”
誰知,那人卻忽然硬氣起來:“別,我就住在這,我要給禮部尚書寫信,讓他來看看王大人是如何徇私枉法的!”
王航怒不可遏,正要呵斥底下的人繼續打板子。
宋清悠連忙制止,她走進牢裡,悄聲對為首的男人道:“這位大哥,你要是繼續犟的話,可就沒命活著出大牢了,王航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聞言,男子抬頭,剛好對上王航那雙怒目渾圓的眼睛,他嚇了一跳,心想著,難不成王航真的敢殺他?
宋清悠又繼續忽悠:“你別不相信,自從王航到苦水縣之後,只要有個人犯錯,他都能活活打死,如果你非得在這待著的話,明日我只能讓人拖著你的屍體回京了。”
男子駭然,連忙扯著宋清悠的袖子:“你就是蕭祈殊的娘子吧?求你救我!之後我必有重謝!”
宋清悠露出一抹笑意:“好說好說。”
隨後,她走出牢房,在王航耳邊耳語:“最近幸苦王大人扮演嚴苛的角色,我待會接他們出去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