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出身寒門,家中情況也只能說是不必為吃穿發愁,殿試及第的他可以說是他們村裡飛出的一直金鳳凰也不為過。
年輕人思維活躍,有許許多多的抱負,本以為進士及第以後便可以大展拳腳,誰知卻被扔進了翰林院成為編纂。
考上之時的傲氣在日復一日中漸漸被磨滅,本以為就此在各種書籍中蹉跎下去,誰知一道聖旨將他派去擔任縣令,又重新燃起了他的抱負。
卻說山谷高出的山匪嬉笑結束之後便將一行人圍起來,為首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絡腮鬍扛著一把環首刀。
大漢上下打量一番王航,“小子往哪裡去?”
“本——”
王航張嘴就要暴露身份,可給身後的小廝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拉住他代為回答道:“各位爺,我們主僕是往北方尋親的。”
“尋親啊。”大漢一邊唸叨著一邊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東西,是從摔倒的馬匹上搜出來的包袱。
開啟包袱,幾件洗的發白的長袍,一些四書五經外加幾兩碎銀子,小廝的包袱裡則連銀子都沒有。
大漢嘖的一聲,看這幾人騎的都是高頭大馬,還以為能是個富一點的點子,卻沒想到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可能那幾匹馬倒更值錢。
王航讀書人的性子上來,本想理論幾句,卻被另一個小廝死死抱住。
大漢眼見無利可圖,也懶得再為難他們,招呼人將三匹馬牽走,將包袱原封不動的又還給王航,轉眼消失不見。
待確定山匪卻是已經離開以後小廝才鬆開王航,癱坐在地。
王航卻是氣惱,“你們為何不讓我說話!”
“我的大人啊!”方才回話的小廝解釋道:“您就在朝中或許不知,這些山匪的主要目的不過是求財,輕易不會讓自己手上沾血,但只有一種情況除外。”
王航從小便一門心思讀書,及第後進的又是書卷氣最濃的翰林院,有些東西並不懂,便問道:“什麼情況?”
癱坐在地的小廝接著說道:“卻說民不與官鬥,但不穿朝服的時候山匪們哪裡認得呢,因此若是山匪不小心劫了朝廷官員或者家眷,為避免被官府打擊報復,一但發現與官家身份相關都是一不做二不休殺個乾淨了事。”
這兩個小廝乃是中舉之後皇帝下旨賜給他的,自小便在京城長大,摸爬滾打之下很多彎彎繞繞摸得門清。
王航一聽也被嚇得一個趔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強行掙脫,同時也摸了摸收在懷中的任命聖旨,慶幸那些人沒有搜身,否則今日小命就沒了。。
三人原地休息了一會兒,還好山匪沒有將包袱也搶走,否則沒了裡面的地圖這三人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恐怕沒到苦水縣也先餓死在半路了。
王航拿著地圖看了看,根據地形判斷這裡應該是距離苦水縣三十里的一線谷,還好還好,三十里也不是很遠,這一路上也有幾個村子,說不定還能買到馬匹之類的代步工具。
主僕三人背了包袱,繼續赴任之路。
苦水縣這邊,宋清悠依舊兢兢業業照顧著自己的小菜園,可是除了比如白菜這種很好種的蔬菜外其他的蔫頭耷腦的,搞不好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看著可憐兮兮的菜園子,宋清悠不由得嘆了口氣,見思下無人直接閃進空間之中。
隨著她投進去的值錢的東西越來越多,售貨機螢幕上解鎖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只可惜出來時還是要靠運氣,讓宋清悠只能對著許多好東西望洋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