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孫大夫之後蕭寧寧終於忍不住了,罵道:“都怪那個畜生!不然肯定能要了宋清悠那個賤人的命!”
“什麼畜生?”
程雨溪只知道宋清悠二人大鬧牢房之後逃走,卻不知道其中更多的細節。
“就是之前那頭白狼啊!”蕭寧寧恨恨的說道:“我就說那個白狼和宋清悠脫不了干係!那次果然就是宋清悠指使它扯了我的衣服的!”
啪啪!
因為半邊身子癱瘓,蕭奕然現在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努力了白天也沒吸引二人注意,最後之後用還能動的左手拍了拍床製造動靜。
程雨溪連忙來到床邊,關切道:“怎麼了嗎奕然哥哥?”
蕭奕然費力的抓住程雨溪的衣袖,艱難的說著:“雨….雨溪,你和蕭祈殊關係好,你去求求他,救救我。”
程雨溪為難,“我連他們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求呢?”
眼見程雨溪指望不上,蕭奕然便甩開她又去找蕭寧寧。
“寧寧你救救哥哥啊!”
“哥哥放心,我這就去找方城想辦法。”
回到方家蕭寧寧就撲倒方城懷裡開始哭訴:“老爺,你可要救救我哥哥啊!”
方城才從牢房的驚心動魄中回神,此時看到蕭寧寧哭不由的煩躁,“哭哭哭,別哭了,不是都請孫大夫去看了嗎?”
蕭寧寧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孫大夫也沒辦法,估計只有宋清悠才能治好。”
一提宋清悠方城更煩了,直接推開蕭寧寧,“那你找她去啊!再說了,就算找到了她也未必會出手啊。”
“老爺~”蕭寧寧有嫵媚的貼上方城,“只要老爺開口,我哥哥就有救。”
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方城不由得邪火直冒,滿口答應下來,抱起蕭寧寧便進了臥房。
翌日,城門口貼出一張告示,說只要宋清悠能治好蕭奕然,之前的事便一筆勾銷。
成了半殘的蕭奕然變得越發暴躁,唯有靠著孫大夫開的安神湯藥才能入睡,程雨溪伺候蕭奕然服了湯藥,人入睡之後也覺得心力交瘁,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忽然開始羨慕宋清悠。
突然,程雨溪靈光一閃,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