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一邊和方城閒聊,“沒想到宋清悠那女子真的解決了困擾苦水縣多年的難題啊,而且一手醫術也出神入化,此時我已稟明聖上,這樣的人物只怕我們這個小縣城是留不住啊。”
“大人上書中難道只有宋姑娘嗎?。”方城不甘心的問道,“這幾個月來小人也是兢兢業業替大人您管理著苦水縣啊,您看是不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也請大人多多美言幾句。”
縣令卻只是點點頭,拍拍方城的肩膀,“放心,你跟隨本官這麼久肯定不會放了你的,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話這些年方城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這一刻他心裡的怨恨達到頂點,忽然爆發。
方城拔出官刀指著縣令,面目猙獰的控訴道:“之後之後!這些年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是個廢物,來來回回都只在縣令的位置上卻也擋著我的仕途!既然你沒用,那麼苦水縣就交給我吧!”
隨著方城行動,其餘的心腹也紛紛拔刀,先發之人的將縣令帶著的幾個護衛制住,一刀將人結果。
其中一個隨從避開刀鋒,下跪求饒道:“方大人饒命啊!你讓小人幹什麼都行!”
方城本已經想好了將這個罪名推到誰的頭上,如今這個人留下正好用作人證,便示意心腹將他捆起來塞住嘴扔到一旁。
“你……你想幹什麼!”突然的變故將縣令嚇一跳,癱坐在地手腳並用的往後退去,抖著聲音呵斥:“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膽子!”
“朝廷命官?”方城拿著刀一步步逼近縣令,“這荒郊野外的,朝廷命官又如何?狼這種畜生可不知道什麼是朝廷命官的。”
護衛的血慢慢溢位,血腥味衝的縣太爺雙眼發花。
“方城,只要你——”
方城已經失去耐心,縣太爺話還沒說完便一刀劈下,之後又在屍體上補了幾刀以洩這些年的怨憤,之後又讓心腹在屍體周圍放一些尋來的狼糞偽裝現場,做完一切後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才回到縣城。
回到縣城第一件事就是去衙門,取了縣令的印信帶著所有官差往宋清悠住處去。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師爺,他可是一直盼著縣令回來,好實行計劃,隨手拉住一個觀察問道:“更深露重的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被拉住的官差一手舉著火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聽說縣太爺在回來的路上被刺殺了,方大人去迎接時正好碰上賊人行兇,回來便召集人馬準備給縣太爺報仇。”
刺殺?師爺心裡一沉,怎麼會這個節骨眼上被殺了呢,隨後又問道:“方大人可說了兇手是誰?”
“好像是宋小姐。”
宋清悠?
師爺嗅到了一絲不尋常,宋清悠可是還等著縣太爺回來收拾方城呢,怎麼可能在半路截殺呢,思來想去師爺得到了一個讓他一身冷汗的可能,立刻轉身回家。
卻說方城 ,他帶著人故意在縣城中饒了一大圈,一路上還不斷散播這宋清悠等人在縣令回來途中刺殺縣令的訊息。
而宋清悠卻渾然不知,在吃過晚飯閒來無事就準備去新開闢的菜地看看,突然就被方城帶著人猝不及防的闖進小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扣住。
蕭祈殊卻不是束手就擒之人,幾下便將上來的官差打翻,一轉頭髮現宋清悠被扣住,脖子上還夾著到,只能收手任人宰割。
縣城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