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殊臉色鐵青,冷冷的開口說道:“蕭奕然,你把嘴巴放乾淨一點,你在胡說八道,我不介意讓你斷了的胳膊再斷一次。”
“你好可憐啊,你也被宋清悠騙的團團轉,她這種沒心肝的女人,根本就把我們當做利用的工具。”蕭奕然陰惻惻的笑道。
“你自己內心齷齪,所以你眼中的世界都是歪的,你真可憐。”宋清悠沉聲道。
程雨溪好似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她捂住嘴,轉身就跑。
“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緊追上去,程雨溪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還將心思放在別處,你真是該死。”宋清悠輕聲提醒。
蕭奕然一言不發,轉身跟著程雨溪的腳步離開。
“我娘今天的病症為什麼還沒有好轉,宋清悠,你到底有沒有用心治病?”蕭寧寧咬牙,恨不得將宋清悠給嚼碎了。
“苦水縣上上下下這麼多條性命無條件的信任你,你就是大半夜的帶上蕭祈殊出去鬼混的?”
蕭祈殊冷著臉說道:“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宋清悠?她為了苦水縣的瘟疫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為了瘟疫研製新藥,你在幹什麼?”
“你不會以為,你嫁給方城以後,你就可以在苦水縣肆意妄為了吧?”
“離了方城,你什麼都不是。”蕭祈殊輕蔑的看了蕭寧寧一眼。
蕭寧寧臉上的顏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咬牙說道:“蕭祈殊,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早晚有一天,我遲早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等著你。”蕭祈殊眉梢一挑。
方城帶著整個衙門的官差找了宋清悠一圈,都沒有結果,最後告訴他,宋清悠自己回來了。
宋清悠查房完畢,將病人們的情況挨個記錄,官差將新發病的病人送過來,將死去的人拉到義莊。
然後,她一頭扎進空間裡研製新藥。
這病症越往後拖,病症越嚴重,而且,每一次傳染,病症就會越嚴重。
病毒自己好像在升級加強,每天都有人死去。
唐玉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蕭寧寧抹了兩把眼淚,心疼的看著她,說道:“娘,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從今天開始,你便宿在這裡,不必回去了。”方城看到眼前這一幕,沉聲說道。
“為什麼啊?”蕭寧寧一臉茫然的看著方城。
“你應該知道,這病傳染吧?”方城冷聲說道。
蕭寧寧點點頭,又立馬說道:“我還沒被傳染。”
“這也是我爹孃的意思。”方城開口說道:“在苦水縣的瘟疫消失之前,你還是不要回家了。”
蕭寧寧呆呆的看著方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相公,你真的對我如此狠心嗎?”蕭寧寧的眼淚說來就來。
方城一臉凝重說道:“我將你假懷孕的事情告訴二老了,他們正在為這件事情生氣,所以,你最近還是不要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他們要是生氣了,你就不是住在外面這樣簡單了。”
蕭寧寧呆愣的看著眼前的方城,他們成親不到一個月,他就已經這樣對待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