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殊眸光微閃,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到壓力了?”
宋清悠擺出一張苦臉,說道:“壓力都要把我給壓死了。”
“現在整個苦水縣的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我,希望我能研究出新藥救大家。”
她咂咂嘴,接著說道:“還是第一次,所有人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我手上,雖然壓力大了點兒,但是被人信任的感覺還不錯。”
“瘟疫的事情,是天災,你盡力就好。”蕭祈殊安慰說道。
宋清悠眨眨眼睛,笑道:“我將苦水縣的人都給治好了,豈不是戰勝天意?”
“這以後要是說出來,多有面子?”
“你現在還琢磨著,怎麼跟別人吹牛呢?”蕭祈殊破涕為笑。
宋清悠想了想,認真的開口說道:“也可以是我以後的子女?”
蕭祈殊眸色微閃,看向宋清悠的目光復雜。
“如今,我和苦水縣的幾個老郎中,分別照顧這些病人,我和另一個比較有經驗的孫郎中,一起照顧重症的病人,大家都各自忙碌自己的區域的病人,倒是比以前一盤散沙的狀態更輕鬆一點。”
蕭祈殊挑眉,道:“那是,這可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宋清悠看著他一臉驕傲的模樣,無語的開口說道:“就好像做這些事情的是你一樣。”
“比我自己做這些事情還要高興。”蕭祈殊勾起唇角。
宋清悠似乎想到什麼一樣:“你猜,我是怎麼找到治療這次瘟疫的藥材的?”
她眨眨眼,滿臉期待的看著他,蕭祈殊心頭一軟,輕聲問道:“那你是怎麼發現的?”
宋清悠神秘的開口說道:“那是因為,我發現了,狼兄給我的許多珍貴的藥材裡面,又一味靈芝的藥材。”
“靈芝是治療的關鍵?苦水縣的大夫為什麼沒有見過?”蕭祈殊皺起眉頭。
“我也想不明白,這裡的大夫,為什麼連靈芝都沒見過。”宋清悠皺起眉頭,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那是因為,苦水縣歷年來都是苦寒之地,沒有見過好的東西。”程雨溪從兩人身後出現。
她疏離的看著兩人,說道:“這裡最大的人家,就是方城一家,如你所見,方城的家庭條件,放在京中,頂多算個富戶,登不上臺面的。”
“程姑娘,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宋清悠皺起眉頭,程雨溪真的好了解這個時代。
“因為她自小在京中長大。”蕭祈殊沉聲說道。
聞言,宋清悠偏頭看他:“你又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
她那種感覺又來了,程雨溪和蕭祈殊之間,之前肯定發生過什麼,而且這件事情,蕭祈殊很明顯不想讓她知道。
蕭祈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似乎不願意多說,程雨溪打斷說道:“前塵過往,已經如雲煙散開,宋姑娘,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宋清悠眨眨眼,也不惱怒,問道:“那也不能把我當做傻子吧?”
“其實,我和程雨溪,也是自小相識。”蕭祈殊沉聲道。
宋清悠盯著他看,他立馬解釋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從小認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