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一把她拉進去,就著急地說:“暖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裴家的專案,一直都需要再投錢?”
“我前前後後投了好多,今天早上,白鷹又打電話來找我繼續投,我身上已經沒錢了。”
姜疏暖眨了眨眼,奇怪道:“可是我也投了錢啊。度假村這個專案本來就是一個很需要錢的,剛開始你也知道的。”
“可我預料的並沒有這麼多啊!”
沈亦安有些著急了,為了這個專案,他的錢一投再投,先前找白鷹借的那十個億,也已經投進去了。
現在白鷹又在要,他們三個人每個都投的錢是一樣的,如果他現在退出,得賠償更大一筆違約金。
他是騎虎難下。
尤其是沈父那邊已經不滿。
姜疏暖說:“那你要是沒錢,你就退出唄。”
姜疏暖清楚,前世的裴康時就是用這種手段弄垮了沈家,這次跟裴康時那邊的交接工作,都是白鷹去做的。
裴康時並不知道有自己的參與。
所以他也會選擇跟白鷹一樣,沉默著,看沈亦安一點點把身家全部給投進去。
沈亦安的臉色帶著病態的 慘白,著急起來時雙眼卻是猩紅,看起來又幾分吸血鬼的恐怖意味。
他有些激動地抓住姜疏暖的肩膀,說:“你是不是騙我了?暖暖,為什麼這件事我感覺很不對勁?你老實告訴我。”
姜疏暖被他抓得肩膀疼,皺著眉想要掙脫,卻不得其法,“放手,你弄疼我了。”
“暖暖……”
沈亦安還想要說什麼,這時,茶水間小倉庫的門忽然被人拉開,盛景珩從裡面走出,二話不說上前,拽住沈亦安的手腕將他往旁邊拉開。
“來我公司鬧事?”
他不滿地看向沈亦安,鳳眼之中冷凜一片,透著沉沉的壓迫感。
沈亦安沉默兩秒,深深注視著姜疏暖,那眼神堅定又帶著濃濃的質問,彷彿她今天不給一個答案,他便不會離開。
姜疏暖沉吟片刻。
既然他這麼想要自己遛著他玩兒,那也不怪她不客氣了。
她眨巴著眼,看似無辜又真誠,道:“我自己也投了錢,我怎麼騙你?你投了多少,我就投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