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珩瞧著她表情變化,不動聲色勾了勾唇,繞到她後面,將門給關上。
姜疏暖不著痕跡鬆了口氣,一轉頭,卻對上他走過來的高大身軀。
她一愣,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盛景珩掃了她兩眼,狀似隨口問道:“剛剛在想什麼?”
姜疏暖定了定神,道:“什麼也沒想。”
盛景珩發出一聲低笑,明顯是不信,見她耳垂微微泛起了紅意,卻也沒再問什麼。
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抬眼看她,雙目像是黑夜裡的深潭,看不見情緒,卻透出層層的寒意。
“我是不是說過,伯母的死不要再查?”
姜疏暖微愣,方才才蔓上心尖的另類情思感瞬間消散,“你什麼意思?”
盛景珩凝眸,半晌從抽屜中拿出一個檔案來,放在了她面前。
那是她之後還是遞給了徐蒼的檔案,是沈家跟趙波之前的專案合同。
本來已經到了徐蒼手中,為何現在還在他身上?
盛景珩看見她表情,沉了沉聲,說:“很奇怪?徐蒼去查,被我先發現了,攔截。”
姜疏暖因他這話,胸腔裡冒出騰騰的怒氣,“我真是不明白,難不成若是你母親死因有蹊蹺,你會就這麼看著不管嗎?”
“你憑什麼阻止我?”
她雙眼中迸發著怒火,火光不加以掩飾。
卻亮到了極點,閃爍著。
盛景珩看著,眼神也一點點冷下來。
忽然感覺空氣似乎有層層寒意的姜疏暖回過神來,對上他冰冷而鋒利的眼神,心下有幾分忐忑。
她說錯話了。
他是孤兒。
兩人誰也沒說話,空氣靜默的流淌,卻也透出另類的緊張。
半晌,盛景珩先開口道:“你如果想查,可以告訴我。不必要去趟這趟渾水,而不是阻止你去查。”
姜疏暖有些不信。
她仍然沒忘記,她親耳聽見他接近姜家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