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他們的車抵達了目的地。
裴康時親自出來迎接,三人共同進了門。
晚飯早就已經準備好,長長的白色餐桌,每個人按部就班的坐好。
姜疏暖全程沒說什麼話,只是聽著盛景珩跟他們的交談,從中總結學習一些話術。
一頓飯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姜疏暖從他們幾人的對話語氣中,察覺到了點兒端倪。
盛景珩面對裴父時,說話的語氣冰冷得很,還帶著很不明顯的 敵意,要不是已經經過一世,姜疏暖也察覺不到。對待裴家其他人,也都十分冷漠,時不時還會夾槍帶棒懟上兩句。
這很不像平時的他。
姜疏暖感覺,他跟裴家有矛盾,而且還不淺,即便他剋制過了,但她還是察覺。
一頓飯吃過,姜疏暖跟著他回去,還是裴康時相送。
全程都是客套又公事公辦,上了車後,姜疏暖明顯感覺,盛景珩很不高興。
他下頷線條緊繃,雙眼黑沉沉的,氣質也顯得陰鬱,目視前方開車,一句話也不說。
姜疏暖有點兒怵這樣的他,忍不住道:“你不高興?”
盛景珩沒看她,但語氣軟了很多:“你在意?”
“就問問。”
盛景珩臉色又冷了幾個度。
姜疏暖看得莫名其妙,懶得管他了。 正好路過一個紅燈,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姜疏暖看了一眼,是白鷹。
接通電話,那邊說:“現在有空嗎?來個地方見面。”
“有吧。”
白鷹說了個地址,隨即掛了電話。
姜疏暖不知道白鷹為什麼在這個點要見自己,盛景珩似乎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說:“那個地方很偏僻,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