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裡卻有些很不是滋味,一想到這醒酒湯她也給其他男人煮過……
盛景珩面上沒什麼表現,他壓住心中萬般思緒,將一整碗全部喝完,才又坐回沙發上。
姜疏暖跟在他後面,見他還是不太清明,對他昨晚喝了很多酒的這個說法更是深信不疑。
想到那個竊聽器,見他這個狀態,也許問什麼他都會說。
姜疏暖道:“今天我在白鷹的車子裡發現了竊聽器。你知道嗎?”
盛景珩手指微動,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不知道。怎麼?”
“那你覺得可能是誰放的?”
“不知道。”
他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語氣上的破綻。姜疏暖看了他半晌,無從分辨他話裡的真假,但考慮到他現在的狀態,心裡的懷疑還是散了很多。
盛景珩沒再跟她說話,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眼中的迷醉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盯著窗外的光景,心中思緒起起伏伏。
她開始懷疑他了。
但他今天已經聯絡過韓信,時刻提防著徐蒼那邊,他們想要查,就讓他們查到他想讓徐蒼查到的東西。
有用的資訊一點兒都不會往外洩露。
*
姜疏暖也在房間睡了一覺,傍晚醒來的時候,正是飯點,中午吃的西餐並不多,這會兒倒是覺得很餓了。
姜疏暖洗漱過後下樓去,見覃姨卻坐在江園外面的小臺階上曬太陽,並沒有做飯。
她有些奇怪,問道:“覃姨,今晚不做飯嗎?”
覃姨轉過身來,還沒說話,盛景珩這時從樓上下來,他換了一身得體莊嚴的衣裳,也不再裝醉了,黑色 的衣裳襯得他氣質禁慾,俊美的皮囊看起來更是斯文,只是雙眼之中的情緒始終是淡漠的。
他在覃姨之前開口道:“今晚不在家吃,去裴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