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朝著他們那邊掃過去,動靜有些大,但餐廳裡這個時候的人不多。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們那邊看過去。
裴康時微微往後靠,姿態散漫靠在椅背上,抬眼掃了掃沈亦安,他緩緩開口道:“說話得掂量輕重,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姜倩倩皺緊眉頭,她本來打算吊著裴康時這邊,再過段時間,算好了日子後把肚子裡這個孩子賴賬給裴康時。
盛景珩那邊她似乎希望渺茫,沈家又快要倒臺了,她現在更多的希望都在裴康時身上。
卻不想沈亦安忽然出現。
她臉色冷下來,語氣也不太好聽:“你說的什麼鬼話,你身邊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姜疏暖麼?”
沈亦安憤怒,面色都氣得漲紅,他不跟姜倩倩理論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只知道她現在不能嫁給別人,更不能吊著其他男人。
沈家需要她。
他只對裴康時道:“她根本不愛你,你知道她……”
“跟我沒有關係,”裴康時語氣始終平緩,他微動身子,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目光淡淡看了看沈亦安,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來,說:“對我而言,所有女人都只不過是玩物。”
“像她這樣的,在我眼裡連玩物都算不上。你要是喜歡,她就是你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裴康時的話說得直白,他丟完這話,沒再看兩人,像是興致被人給打擾了一般,起身準備離開。
姜倩倩因為他的話,臉上的 血色頃刻間退去。
她帶著敵意的眼神落在沈亦安身上,恨不能將他給千刀萬剮。
裴康時一番話說得是惹了餐廳中所有女性,頓時人人帶著輕蔑和鄙視的目光投落在他身上,他卻恍若不覺,視若無睹的邁步往前走。
那邊沈亦安這時候也看見了姜疏暖,但他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並沒有追上來,而是拉住姜倩倩就往外面走。
姜疏暖看著這一幕,在心裡冷笑。
果然大部分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範言心收回了看戲的目光,說:“沈亦安好會玩。”
“比起他,姜倩倩更大膽,連裴康時這樣的人都敢釣。”
不說別的,光憑裴康時的背景,若是惹到他,都不會有好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