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到底有了一半在公司的決策權,剩下的並不是盛景珩說給就給的,她還得得到董事會的認可。
只要他們認可她,自然會給盛景珩施加壓力將公司還回來。
她已經不需要再像以前恭維抱他大腿,連他袒護姜倩倩她也只能忍著。
姜疏暖不再跟他爭搶什麼,叫了徐蒼來,匆匆收走了自己的東西的,打算搬走。
盛景珩見徐蒼帶著幾個保鏢,拉著她東西離開,他不滿地皺眉,有些無奈和生氣的拉住她:“你要去哪?”
姜疏暖甩開他的手,“你管不著。”
她丟下這話,帶著一眾保鏢走了。
她看著這海邊別墅,覺得諷刺,搬過來搬過去,來來回回都已經兩次了。
事不過三,如果有下一次,一定得是他來求著她。
盛景珩沉默看著她的車駛離別墅,心裡有些發疼和窒息。
密密麻麻的。
昨天是他母親的忌日。
他並沒有去跟姜倩倩約什麼會,而是去了別的地方,早上才回來。心中本就鬱結,又遇見她這樣不聽話。
盛景珩煩悶極了,卻也清楚自己現在 的狀態根本無法去哄人,只會跟她越吵越兇。
他回到房間洗漱,決定先睡一覺緩過狀態。
可當他躺在床上時,卻怎麼也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姜疏暖的模樣,生氣的開心的不滿的忤逆他的……
盛景珩幾乎都要瘋了。
他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陰鬱沉冷,靠在床頭用雙手摁住太陽穴讓自己醒神。
沒有辦法,他想做的事太多了,現在對她只能望而卻步。
他重重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