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姜小姐只要一提到自己,他就感覺自家總裁要給自己一個眼神殺。
躺著也中槍的韓助理揹著姜倩倩默默走開了。
盛景珩瞧著姜疏暖遠去的背影,只覺心底裡窩了火。這火來得莫名其妙得很,他只知道姜倩倩要自己背要自己抱的時候,她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全部當做沒看見。
但只要韓信一跟姜倩倩接觸,她就開始甩臉子。
真就這麼喜歡韓信,所以一看見他跟別的女人接觸,她就不爽?
盛景珩看著那蹬蹬蹬往前走,生氣的並不想理會自己的女人,快要氣笑了。
一天的考察到了日落西山時才結束,姜疏暖穿的是運動鞋,並不覺得腳疼。
但回去的路上,裴康時還是走在她身邊,笑著道:“姜小姐,你看她都走不動了,你是不是也覺得累了?需不需要我揹你?”
姜疏暖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韓信還在揹著那個分不清工作主次的女人,她就來氣。
她白了一眼姜倩倩的背影,說:“不用。”
裴康時微微一笑,對她冷漠的態度並不惱,繼續道:“看來姜小姐的身體還挺好。”
姜疏暖不想搭理他。
她認為只要自己表現得厭惡夠明顯,他就會知趣的走開,卻不知道這落在男人眼裡,只會激發起男人更深層處的征服欲。
裴康時臉上的笑意更深,說:“我看新聞,說今晚有流星雨,姜小姐願意跟我一起看嗎?”
姜疏暖冷笑,晚上跟他看,在床上看吧。
她默不作聲繼續往前走,不置一詞。
裴康時不死心,還想要再上前時,盛景珩來到他身邊,狀似漫不經心道:“裴少如果還想讓這生意安安穩穩進行下去的話,離她遠一點。”
裴康時看了看遠去女人的背影,故意道:“是盛總什麼人,這麼護著?”
“這不是你可以管的。”
“可是我看,她好像對盛總沒有哪個意思,怎麼盛總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追求了嗎?”裴康時笑著,出口的話卻字句戳著他:“我倒是看她對韓助理有幾分不同。”
“……”盛景珩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你再多說她一個字,我保證你這生意不管換了誰都做不下去。”
裴康時果然閉了嘴,只是面上的笑容愈發變得意味深長。
姜疏暖這一天收穫很多,她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將拍攝下來的照片和考察筆記,跟這次杜家村的專案仔細對照,做了一半的方案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準備睡覺,卻發現姜倩倩並不在房間裡。
想到今天晚飯的時候,她跟裴康時暗送秋波,並且答應了要跟他看晚上一看什麼流星雨。
姜疏暖走到窗戶邊看了眼外面,天空黑漆漆的,雖然有幾顆星星掛在天上,但哪裡來的流星雨。
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兩人在幹什麼,無非就是在床上看‘流星雨’。
姜疏暖在心裡冷笑,也不多管,自個兒睡了。
白天的時候走了很多路,姜疏暖已經筋疲力竭,是以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直到被一陣短促的敲門聲響起。
姜疏暖不滿的皺眉嘟噥:“誰啊,這麼一大早吵我睡覺,懂不懂禮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