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暖沒有等太久,不過半小時,盛景珩回來了。
山村的清晨總是有比城市更多的晨露,他身上彷彿都有了晨露的清新香氣,靠近姜疏暖時,那種獨屬於清晨的清香撲面而來。
她不自在的往後退了退。
盛景珩垂眸掃了她一眼,半小時前她那嗆得人要死的話還在腦海裡迴盪,他沉聲道:“有事?”
姜疏暖聽他語氣不太好,莫名心底裡更來氣了,明明是他強吻在先,怎麼現在還搞得是她的問題一樣。
她道:“我有話跟你說。”
盛景珩沒多說什麼,刷開了房門,說:“先進來。”
只是要一個白鷹的聯絡方式而已,姜疏暖並不想多耽誤時間,更不想進去私密空間跟他獨處,正想要拒絕,就聽他說:“要麼進來說,要麼不說,二選一。”
姜疏暖皺眉,覺得他無恥極了,卻也暫時沒什麼能力反駁,只好跟了進去。
門一關,進入他的私人領域,鼻息間都是獨屬於這個男人的味道,姜疏暖很是不自在。
她道:“我就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白鷹?”
盛景珩微頓,本來還想要給她好好道歉昨天早上那個吻的事,一聽她這話,便將這事先放在了後面。
他幾不可查的皺眉,道:“你問他做什麼,”說完想起什麼,“你還在查伯母的死因?”
“不是,你就說認不認得,我想要聯絡他。”
姜疏暖說:“我聽說,他之前一直是為我母親辦事的,母親死後,所有人際和生意都是給你接手,你知道的對不對?現在這個人可以給我了吧,我需要他的幫助 。”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不找我?”盛景珩涼涼看她一眼。
姜疏暖不想跟他多掰扯,“到底認不認識,給個準話。”
盛景珩居高臨下睨她,脾氣還挺不小。
他道:“昨天的事……”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姜疏暖立即打斷了他。
盛景珩微皺了下眉,本是想要道歉說清楚,卻聽她這麼著急撇清關係,一時間心下很是不爽,他沉聲說:“白鷹的聯絡方式可以給你,但他還會不會在為你辦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