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排在姜疏暖前面的人都講完了自己的方案。
葉盧在首座上說:“下一位,姜疏暖。”
姜疏暖聽見他的聲音都覺得十分模糊,但還是殘存著一點兒意識聽見自己的名字,她微動身子,從位置上起身,按照流程要先做自我介紹。
然而,姜疏暖剛從椅子上起來,就感覺一片天旋地轉,兩眼發黑,太陽穴一陣一陣的突突跳動,她一個字都還沒說出口,便覺大腦陣痛,心跳劇烈,緊接著意識唰的變得空白。
下一秒,她的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葉盧一愣,趕忙站起身跑過去,“姜疏暖?!姜疏暖!”
姜疏暖沒什麼反應。
葉盧忙道:“趕緊叫救護車!”
說完一把將姜疏暖從地上抱起來往外跑,要是公司員工出了事,結果可是很嚴重的。
葉盧剛跨出會議室的門,迎面便瞧見過道另一邊有一堆人往這邊走來。
烏泱泱的眾星拱月中,盛景珩身穿商務西裝,步伐穩健有力,面容冷俊,雙目沉冷。
他本是來看實習生競賽,更確切的說是來看姜疏暖的成果,剛過來,便見葉盧將她抱在懷裡,而她那張小臉慘白著,雙眼緊閉,落在眼裡格外虛弱。
盛景珩面色一冷,大步邁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從葉盧手中把姜疏暖抱過來,也不多問轉身便走。
葉盧一愣,趕緊帶著人追上。
盛景珩把姜疏暖放在自己車上,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去了就近的醫院。
姜疏暖被推進急救室,但沒多久便出來了。
盛景珩一直在走廊外面等,面色沉靜不見異常,只有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透著冰霜的寒意。
當急救室的燈關掉剎那,他嚯地從藍色排椅上起身走近,拉住白大褂問:“她怎麼回事?”
他聲音透著鋒利的冷漠,白大褂被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珠子盯著,莫名有一種如墜冰窖的畏懼感,彷彿要是說出這病人哪裡不好的訊息來,眼前的男人便能爆發似的。
白大褂忙道:“她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食物中毒了,食用一些表面大補,實際上很傷身體的食物。已經脫離危險了,再住院觀察兩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盛景珩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只在轉念之間,絲絲縷縷的戾氣卻又將他俊美的臉爬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