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因為一個女人全部毀了,在自己死的時候,聽說他在對付沈亦安家中,只是她死得太早,不知道他對付的結果是如何。
他對付沈家,也是因為那個女人。
姜疏暖心裡覺得有幾分諷刺,還別說,裴康時生得桃花朵朵的樣子,其實還是一個痴情種。
姜疏暖回了別墅,沒跟沈亦安多相處,後者離開前,她又提醒了一遍跟趙波家生意檔案的事,才離開。
那檔案跟她母親的死有關係,私家偵探進不去沈家的公司,當然需要她出馬。
姜疏暖吃過晚飯,回到房間,給閨蜜範言心打了電話過去。
範言心那邊很吵,聽起來像是在酒吧,“怎麼了?”
姜疏暖說:“我有個忙要你幫。”
“咋倆什麼關係啊,直說吧。”
姜疏暖便說:“我之前犯了一個錯,現在很可能招來不好的結果,是有關盛景珩的。如果什麼時候需要問起什麼酒店的事,你就說,你跟我在一起。”
“什麼啊,沒頭沒尾的,我沒聽懂?”
姜疏暖又花了好大一通精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講述清楚,最後範言心同意不管誰問起來,那天晚上兩人都是在一起的,姜疏暖這才放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管怎樣,不能讓盛景珩知道那天晚上的真相,否則自己欺騙他的這件事可就暴露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姜疏暖一頓,這個時間點來的人不是鬼魂就是盛景珩。
她起身去開門,果然就看見盛景珩站在門邊,她完全沒有想讓他進來的意思,用自己小小的身板堵住了門,說:“有事?”
盛景珩垂眸看她,她已經換了睡裙,吊帶款,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漂亮的天鵝頸,肌膚白皙,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兒,在這炎炎夏日竟然是難得的清爽。
見她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意思,盛景珩也知趣的往後站了站,說:“今晚你跟沈亦安去了哪裡?”
他想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活動,她心裡到底是不是喜歡沈亦安,又或者是韓信。
姜疏暖皺眉,說:“這跟你好像沒關係吧?”
雖然是她想要抱緊的大腿,但這種私人行程,她也沒必要跟他順從。
盛景珩微愣,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然而緊跟著也意識到,自己如今管她太寬了,而且沒有任何立場,這種感覺來得很莫名其妙。
但他總是忍不住,很在意她身邊的異性圈子,更是留意她的行為,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著他的所有注意。
盛景珩不知為何會這樣,總之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他目光微暗,等回神時,姜疏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