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珩眸子一沉,臉色陰而冷:“這種小事都來煩我嗎?”
韓信被他這樣的眼神一看,只覺後背發涼,他低著頭,說:“行政總監說,說……”
“你要是說不出來,”盛景珩徹底沒了耐心,那雙眼底的光越來越暗,即便是初晨繾綣的陽光落在他眼裡,也染不起半點的暖意之色,“你就可以辭職滾了。”
韓信忙說:“那總監說,姜倩倩小姐告訴他,是有您的允許。”
即便這麼說,韓信心裡還是覺得狐疑,即便因為酒店的事,盛景珩可能會對姜倩倩格外寬容一些,可對工作上,他可是從來嚴苛的。
不怎麼會坐做出這種,容忍姜倩倩直接不上班的事來,就算真的這麼做了,也會讓他去行政部請假才對。
果然,他說完這話,就看見盛景珩的面容驟冷下來。
他俊朗的眉目遍染寒霜,像是千萬年不化的霜雪,無法有人能將之推開融化,他出聲,聲音冰冷而沉穩有力:“讓她下午過來。”
“……”韓信聽見這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看他這模樣,應該是不滿姜倩倩這麼做的舉動,卻是這麼輕拿輕放?
他不明白,一旁的姜疏暖卻是心裡門清,這是給女神開後門通道了呢,眼裡不經意間浮出幾分譏誚來。
盛景珩見韓信還不走,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姜疏暖,心裡頭不知想到了什麼,那雙本就冰冷的鳳眼更是暗沉,“還有事?”
“沒……我這就去辦。”韓信說完迅速離開。
姜疏暖見狀,也跟著他出去,然而邁開沒幾步,身後驟然響起男人沉冷如水的聲音:“你留下。”
姜疏暖腳步一微頓,奇怪的轉頭,他注視著她說:“關門。”
姜疏暖哦了一聲,聽話的把門關上。卻就站在原地,並沒有上前半步。
盛景珩靜靜注視著她的舉動,一如既往沉冷如霜的面上看不出喜怒,他伸手抓著自己的領帶,語氣有幾分沉重:“喜歡韓信,是嗎?”
怎麼又突然提起這個了?這個話題跨度轉得也太大了吧?
姜疏暖皺了皺眉,自然不想再跟他掰扯這麼多:“抱歉,盛總,這是我的私事。”
“呵,”盛景珩輕笑一聲,姜疏暖卻只覺他這笑容有幾分深意,只看得她一個重生過的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我只是想告訴你,伯母去世,姜雲豪不管你,你的終身大事,需得我做主。”
姜疏暖默了兩秒,用看奇葩的眼神看他,不明白他哪根筋搭錯了說這種話,卻又糾結於自己想要做他大腿掛件,思忖了幾分鐘後,終於開口說:“這件事以後再說。”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身後卻忽然傳來男人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緊接著手腕被人一把握住,往後拉扯,姜疏暖腳跟不穩,猝不及防往後跌去,撞進了盛景珩的懷中。
姜疏暖不滿的抬眼,撞入男人一雙黑沉幽深的眸子,他冰冷的嗓音響徹在耳邊:“現在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