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暖推開盛景珩辦公室的門。
一進門就看見他站在窗戶邊,背對著她,此時有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灰暗的影子拉長投落在地面。
無端生出一種孤寂而冷漠的感覺,尤其是透過落地窗,姜疏暖看見外面繁華的城市建築,而他們兩人站在那裡,與之相比無比地渺小。
男人轉過身來,他手中夾著一根菸,沒看她,往前走了兩步坐在沙發上,說:“剛剛聽見你那邊有爭吵。”
這是在詢問她了。
姜疏暖看見他在菸灰缸裡彈落菸灰,修長的指尖白皙又好看,她沒瞞著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盛景珩抽了口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臉,但姜疏暖彷彿有一種錯覺,他好像看了她一眼。
“哦,那你打算再找他嗎,然後跟他一起去演奏會。”
姜疏暖搖搖頭,“那票又不是很難弄,我自己去。”
盛景珩聞言,終於抬頭掃了她一眼,他將菸蒂在菸灰缸裡摁滅,看見猩紅的火光在自己指尖熄滅,他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掌控滋味。
“我有現成的。”
他說著,從身上拿出了票,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扔。
姜疏暖奇怪地走上前拿起來看,卻是兩張票,他如果想要給自己票,給兩張做什麼?
她古怪的眼神看向他,“兩張?”
“不願意我去?”盛景珩也看她,眼眸深邃,她看不出什麼異常。
姜疏暖抿抿唇,說:“我沒想過你會去看這種。”
“不奇怪,晚上八點,準備吧。”
他說著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工位。
姜疏暖沒再說什麼,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
她拿著那兩張票,回去道的路上卻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這票一看就知道是提前準備好的,而且還是第一排的c位,最好的位置。
根本不是臨時拿出來的。
只是,他怎麼會提前準備,還要邀請自己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