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後悔,但又覺得自己沒錯,總不能任由宋思沫打自己吧?正想著,耳畔傳來盛景珩低沉的聲音:“這件事,我要是不保你,裴康時會把你怎樣。”
姜疏暖抬眼看他,聽著他繼續說:“雖然他常年在海外,但偶爾回來做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手段挺狠,變態無情。你要是落在他手裡,估計丟半條命。”
難怪宋思沫那麼猖狂。
姜疏暖坐著靠近了他一點,雙手抱住他胳膊,說:“那你保我嗎?”
盛景珩哼笑一聲,笑聲裡透著冷意:“你覺得呢?”
“我欠你一個人請,以後你有忙隨時都可以找我!”
“現在倒是很慷慨。”
姜疏暖不說話了。
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幫自己,她這才重生回來,姜氏集團都握在他手中,她是什麼實權都沒有,要是裴康時想要整自己,她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但她已經示好到這種程度,讓她做得再多,她也不願意了。
盛景珩也沒再說話,車內氛圍一時間有些沉默。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海邊別墅。
回房間之前,姜疏暖不放心的又轉頭對盛景珩確認道:“你會保我的吧?”
盛景珩看她一眼,沒說話轉身離開。
姜疏暖有些氣餒,他應該是打算不管自己了,她回到自己房間,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宋思沫沒必要怕。
她從房間裡找醫藥箱,但轉了一圈都沒找到,這別墅她很少來,當然沒準備。
正打算先用清水沖喜身上的抓痕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盛景珩手中抱著一個醫藥箱進來,對她說:“坐下。”
姜疏暖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盛景珩把醫藥箱開啟,用棉籤沾取了酒精,一點點認真而仔細的在她臉上擦拭那些血痕。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傷口一疼,姜疏暖忍不住嘶了一聲。
盛景珩說:“現在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