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真的錯了,我在也不和念郎吼了。”
“真的?”
蘇易安馬上把雙手舉到頭上,像小纏能看到一般,“我發誓,以後在也不和念郎吼了。”
小纏這才回過頭,哈哈大笑起來,蘇易安一愣,立馬明白過來是自己被耍了,做大灰狼狀撲向床去,和小纏打鬧起來。
“喲,爹,你怎麼又躺回床上去了。”
蘇易安的嘴還沒有貼到小纏的嘴上,就被門口多出來的聲音打斷,手握得咯咯直響,該死的臭小子,這一次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咦,娘,爹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也不動?”念郎不怕死的繼續開口。
小纏看著三郎越來越陰暗的臉色,暗叫一聲不好,還沒有來得急開口叫念郎快跑,三郎的身子一躍就竄了出去,哪裡知道念郎也有一身好功夫,又早做好了準備,跟本沒讓蘇易安碰到。
兩父子一大早就在院裡子跳來跳去,大師傅和三師傅正在品茶,三師傅忍不住在桌下用腳踢了踢大師傅,“你說他們兩父子誰會贏?”
大師傅掃了三師傅一眼,“念郎。”
“不會吧?”三師傅一臉的不信,轉過頭目不轉精的盯著兩個人,喃喃自語,“我看念郎的功夫不及安兒啊?怎麼會是念郎贏呢?”
是的,最後果然是念郎贏了,而且蘇易安輸得很慘,念郎天天這樣倒亂當然有他的計劃,一直在等著爹爹動手這天。
他打不過爹爹當然要跑,所以跑著跑著他就跑出了谷,而蘇易安追到一半就回來了,跟本不知道兒子出了谷。
晚上小纏等了又等也不見念郎回來,這才發覺事情不對,後來問了事情經過後,才猜測可能兒子是出谷了,這小纏怎麼會放心。
一邊急著要出去找兒子,一邊又是和蘇易安吵,快他不該和孩子吵,蘇易安見小纏真生氣了,也不敢在出聲,更沒有心思細想此事。
還好銀婆和三個師傅勸住了小纏,說念郎長大了,該一個人出去鍛鍊一下了,可是為此小纏也足足和蘇易安生了好幾個月的氣,更是不認他進房。
這幾個月,蘇易安天天想著法的哄小纏,一邊恨恨的想到念郎回來怎麼收拾他,這些日子來,他怎麼也想到是怎麼回事了。
那臭小子知道要是和小纏說出谷,小纏一定不會放心,更不會讓他出去,他又非常聽小纏的話,可是又特別的想出去,才想出了這招。
結果壞人全讓蘇易安做了,蘇易安又沒什麼也沒得到,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