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飯菜之後,年瑤月來到浴房裡沐浴梳洗,此時正泡在浴池裡抹香胰子,忽然聽見房門吱呀的一聲。
扭頭就看見四爺進來了,他徑直走到年瑤月的衣櫃前,取了一件天水碧色的旗裝放在屏風上。
“穿這件,好看~”胤禛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年瑤月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她除夕夜穿的那件嗎?
這男人~
此時四爺也褪去衣衫踏入浴池裡,取了帕子,開始替她搓背。
年瑤月趴在浴池邊,舒服的直哼哼。
可漸漸的。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身後那男人搓背就搓背,怎麼整個人都與她越貼越緊了呢!
這就算了,年瑤月甚至還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
用手肘輕輕推了推四爺,她轉身奪了四爺手裡的帕子。
鼻尖正對著四爺肩胛骨上那道四四方方的傷疤。
“疼不疼啊?”她眉頭輕蹙,心疼的伸手撫了撫。
“每回見著都問。”
胤禛已經習慣了年氏每回見到這傷疤就開始心疼的問他疼不疼。
他果斷地搖搖頭,伸手就要將年氏擁入懷中。
“孩子們還等著吃飯呢!”年瑤月紅著臉頰溜到四爺身後,開始替四爺搓背。
二人冬日裡就喜歡一塊泡在溫暖的浴池裡,互相搓背,當然大多數時候,搓著搓著,就不知搓哪兒去了...
替臭男人穿戴整齊,把他連哄帶騙的趕出房間之後,年瑤月開始梳妝打扮了。
梳了和除夕夜一樣的架子頭,又換了那件天水碧的衣衫,她來到廳裡,卻沒有看見四爺和孩子們。
奇怪?這都要吃飯了,父子四個又去哪玩了?
就在此時,蘇培盛在大門外喚了一聲貝勒爺回來了。
年瑤月回眸看去,就看見四爺懷裡抱著弘晞,身邊跟著弘暉和弘晟,一大三小隻,父子三人,臉上帶著笑意踏入院內。
年瑤月臉上的笑容再難斂住,他這是..連除夕夜時,他進門被她冷落的場面都要彌補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