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聽了蝕骨的話,也跟著附和道:“說吧!把你幹過的,說出來。”
那仇人,跪在地上訴說著。
他說,他錯了,他不該猥,褻那三個兒童,不該在事後殺人滅口。
他說,他錯了,他不該為了女人,插了兄弟兩刀,還放幹了那兄弟的血。
他說,他錯了,他不該****,讓他***……
……
那仇人在一件一件地說著,而易南像是有了耐性般,不斷地重複著,問道:
“還有呢?”
但卻沒有,那人卻再想不出什麼。
他說道:“我都說完了,你們快放過我!”
為了隱蔽行蹤,他便沒有和他人往來,也就沒了向人求救的可能。
蝕骨搖了搖頭,轉身有走了幾步,回頭說道:“你若是說完了,我便放過你,那也只是我啊!
況且……
你也沒說完!”
這人,卻是罪有應得,萬死難辭。
枯木的纏繞再次加深,就像是洩憤一般,讓那仇人,苦不堪言。
那仇人有些憤怒,若不是被下了化靈散,他才不怕他們呢。而且,話裡的弦外之音,他可是聽懂了。
那靈放過他,那人卻不會。
他狠狠地問道:“那你們但是說說,我還做過什麼?”
他知道對方是賞金公會的,說明是有人給他們下單。
也就是說,想要他命的,是他沒處理乾淨的,漏網之魚。
可是他把這幾年做的沒幹淨的事都說了。
易南蹲在他面前,眼裡泛起寒光,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了家族寶物的名字。
那仇人似是想起來了,不停地自述著:
“不可能!”
“不可能!”
“怎麼還有人活著?”
那麼多年了,他都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而且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也不會說出口。
他以為……
他處理的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