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為什麼不喝酒啊?”卓冬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喜歡,這種東西喝起來根本解不了愁,而我也不敢醉。”顧燁端起眼前一盞酒壺說道。
酒盞做工非常好,雕的龍形栩栩如生,就像活過來一樣,這讓他不由的看向外面的大臣們。
雖然他們嘴臉掐媚,但他們有哪一個不是為了生存才做出這樣的舉止呢?
弱者向強者屈服,沒權的靠攏有權者,這一直都是這個世界的潛規則啊。
“喝嘛,喝嘛,你這個老頭子還裝什麼清高啊?快點給我喝!”藍靜荷臉上紅暈撲面,對著顧燁嘿嘿笑著。
“看來這就是你的本性呢。”顧燁滿臉笑意的看著她,似乎在寵溺她似的。
卓冬兒連忙對著藍靜荷做手勢,似乎是讓她小心點舉動似的。
“喝嘛~喝嘛,只要你喝我就讓你摸我的胸!”藍靜荷面紅耳赤的說著她平時都不敢說的話。
“不好意思,就算你怎麼說我也不會喝的,我真的對這東西不感興趣。”顧燁有些無聊的看了她一眼道,雖然他也知道對一個醉酒者說再多的話也是無用的。
“這樣啊,看來你的確是不喜歡女人呢。”藍靜荷端起眼前的酒盞就是一通灌。
“隨你怎麼說吧,不過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你在看到邱谷屍體的時候一點都不害怕,恐懼?”顧燁將筷子伸向了卓冬兒身前的菜餚,沒辦法,他前面的菜全被藍靜荷給吃光了。
“嗝!他不給我吃的,還想把我養肥做他的爐鼎,他死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害怕呢?”藍靜荷打了個長長的嗝隨後趴在桌子上低聲道。
“這樣啊,也是,畢竟是陰陽體質嘛,不拿你做爐鼎增加修為的話,老夫可是會嘲笑他的。”顧燁想了想。
在這個以修行為主的世界,爐鼎可以說是許多修行者都想要的,一個好的爐鼎最高能提升一個大境界!
而藍靜荷的陰陽體質是爐鼎當中算是材質頂尖的了,陰陽體質的人一般都很難踏足修行界,因為他們的修煉要求極高,但,一旦能踏入修行界,那必定是一等一的天才!
而真正能踏足的,至今為止不超過兩位數,可以想象是有多麼的艱難。
既然踏足不了,那勢必會被一些修行者看中,做為爐鼎,但要真正的成為爐鼎卻需要年齡達到十八整歲,只有到達十八整歲,才可以成為爐鼎供修行者修煉。
夏子墨終於踏進了這個他一直不敢想象的殿堂,元殿,不過他隱約看到,在右邊的筵席上似乎坐著幾個人,這在歷代君王登基都是不允許的。
“什麼人?!”夏子墨身後的幾個錦衣衛見狀拔出腰間掛劍來到夏子墨面前小心謹慎的看著裡面正靜靜坐著的顧燁等人。
“老前輩?”夏子墨顯然有些驚訝,原本他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大臣呢。
顧燁沒有回話,而是又夾起一顆豆子咔嚓一聲咬下去。
“都讓開!”夏子墨連忙呵斥道,顧燁如今已經被夏子墨排上了至高階別的人物當中了,畢竟自己這皇帝還是他搞來的。
“是!”皇帝的貼身錦衣衛向來都是對皇帝唯命是從的,不過那也得是夏子墨的貼身皇帝才行。
雖然錦衣衛退下了,但夏子墨也能很清楚的知道他們心裡不從之心,只怕日後會對自己不利。
“過來。”顧燁淡淡的說了句,隨後便又自顧自的吃起菜來,而他身邊的藍靜荷早已趴下,顯然是喝多了,唯獨卓冬兒有些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夏子墨沒有說話,忐忑的往前走去,身後的大臣們正欲跟步走去。
“別來!”夏子墨頭也不回的道。
“可……,皇上,這樣不太好吧?”夏譜鏗有些遲疑,畢竟按照以往的皇室禮節,新皇登基,大臣們必須跟隨至殿中,如若不跟便是株連九族!可不聽皇命,一樣會被株連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