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項知對於顧燁的莽橫也不在意,他自己曾經都這樣對過其他人,又豈會在意別人幹這種事呢?
跪著的人除了夏子墨是坦然接受外其他都是咬著牙齒妄圖站起來。
顧燁伸手微微往下壓,他們的壓力驟然增加,貴妃們紛紛趴了下去,唯有修為尚高的幾位皇子還能繼續挺著。
“夠了,這樣玩他們也不是辦法,先坐下談談吧。”負暗王這時開口道。
“也好。”顧燁也給他面子,將威壓驅散開來,其實呢顧燁的火氣並不是來源於他們,而是剛剛傳音的時候得知小妲己居然妄圖奪主。
這就忍不了了,可他又打不了小妲己,只能將怒火外放了。
不過令夏豐帝奇怪的是,明明剛剛還互相廝殺的眾人居然一同來找自己,不是吧?我有這麼大的份量?足矣讓原本廝殺的人瞬間和平?
公良項知這時走了出來緩緩的道:“找幾十張椅子來,我們要談重要的事情,不相干的人請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夏豐帝還沒反應過來楊金蓮便率先朝著側門走去。
“楊金蓮,你走什麼?這件事可是和你脫不開關係!”夏豐帝冷冷的從後面叫道。
“誒呦!皇上,妾身只是去給貴賓拿凳子罷了,怎麼可能會走呢?”說完,楊金蓮緩緩的朝著一旁的幾張椅子走去。
夏豐帝看了看自己的那幾個兒子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椅子搬來?”
夏子墨聞言立馬走去拿了幾張椅子,而其餘的皇子們多少還是有些不情願的去拿椅子了。
他們是第一次受到這麼憋屈的事情,不僅要自己跪下,還要自己這些皇子當奴隸!這樣的恥辱真不是他們這些皇子能忍的。
不過夏子墨就不同了,他並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甚至他還很崇拜那些身無分文的修行者,不用像皇宮這樣勾心鬥角,每天都在劍刃中擦肩而過。
夏子墨身為三皇子,剛一出生母親便被賊人毒死,而自己也差點死於歹人手中,以至於他基本每天都處於被暗殺的風險當中。
直至四皇子出生,他才得以松幾口氣。
後宮之間的陰險養成了夏子墨這般謹慎的性格和服輸,所以他才建立信網。
顧燁等人緩緩的朝著夏豐帝他們的方向走去。
而夏豐帝身後的貴妃們個個都呆愣住在那裡,不敢多說一句話。
“怎麼?你們是想死嗎?還待在這裡。”尹寂涵看著那些呆若木雞的貴妃們說道。
那些貴妃聞言立馬頭也不回的朝著側門跑去。
夏豐帝目光凝重的看著顧燁等人,最終還是走到了一旁。
公良項知來到龍椅旁對著身後的負暗王道:“殿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