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喜鵲走了過來趴在我的肩膀上,我將照片合上:“沒事,收拾吧。”
我只能去人為的將過去的經歷儘量忘記掉,我現在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我以為只要我忘記的夠徹底,我就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的活著,畢竟PTSD這種東西極有可能伴隨一個人的很多年甚至一生,我不想每天都生活在這樣的情緒中,我不希望喜鵲看到我這個樣子。
我開著車子和喜鵲在山上兜風,喜鵲開心的將手伸出窗戶外去感受風帶來的感覺。
中控臺放著喜鵲喜歡的歌曲,她喜歡的東西都是一些比較流行的歌曲我基本上沒什麼審美,不過聽得時間長了倒是也能跟著哼幾句,嘿嘿,所以說環境總是能改變一個人的習慣不是嗎?
下了山後就是城市的郊區,在這地方的一處空地上駐紮著一個武警支隊,我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去看兩眼,真的是控制不住的看兩眼。
幾次都能看到門口的哨位上站著一個哨兵一動不動,或者哨位就是空的,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是空的,可能是開會或者別的什麼事,別跟我抬槓啊,我只說我看到的,況且武警的那一套我也不懂,畢竟各個部隊的規矩大大小小都是有點差距的。
可是這天不同,我看到大門口有二三十個兵列隊成一排,一個幹部在佇列前說著什麼。
距離公路還是有段距離的,我不自覺的多看幾眼。
這條路上很少有車輛行駛,喜鵲也知道我,也就沒管我,自顧自的玩著手機。
看了兩眼後我剛想回頭就猛地踩了一下剎車,車沒有停住,因為我好像看到一熟悉的面孔,也就踩下剎車的零點零一秒後我就覺得荒唐,肯定不是,於是我就鬆開剎車。
喜鵲被這一下弄得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啊?”
說完後她放下手機看了看外面:“有你認識的?”
“沒有,看錯了。”那個訓話的幹部,在我的車輛行駛過的時候轉過身看了我們這裡一眼,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可是他已經犧牲好幾年了,怎麼可能呢?我自嘲的笑了笑,根本不可能。
“注意點開車,你剛剛嚇我一跳。”喜鵲將座椅放倒繼續刷著影片。
“嗯,嗯,好。”
我透過後視鏡,能清楚的看到那個幹部好像還在看著我的車輛,可能是剛剛我的那一下急剎引起注意了吧。
“嘯瘸子!你來一下。”
正在臥室收拾東西的喜鵲忽然喊了我一聲,我回過神站起來走了過去。
“說多少遍了,別叫我嘯瘸子,晦氣。”我伸出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