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歲月如梭,一晃數十個紀元已經過去,往日已經成為修真界霸主地位的祖星已經徹底破碎,地宮的雕像已經殘缺,只剩下一滴晶瑩如玉的璀璨帝血在虛空之中隱隱發光,周邊兒混沌流轉,彷彿萬界幻滅。
這也是在這一滴帝血的庇護下,地球才沒有徹底破碎,華夏聯盟的絕大多數人已經消失不見,零零散散的飛船在宇宙中飄零,宇宙虛空之中,往日那巨大的封印鎖鏈已經徹底崩毀,只剩下黝黑色的火焰在那裡燃燒,一片片空間修補卻又坍塌。
張凡滿頭白髮,身後懸浮兩件武器,一把已經斷裂的殘劍,灰撲撲的劍身毫無光澤,可是那偶爾崩裂出來的劍氣卻讓方圓萬里的塵埃顯示,另一件是已經殘缺的四足方鼎,鼎身之上遍佈裂紋,一縷縷可壓塌虛空的萬物母氣在之上流轉。
張凡看著不遠處破碎的地球,已經被混沌碾壓過的修真界,幾千萬光年的距離在他腳下宛如閒亭漫步一般,整個修真界到處都是失去神智的靈魂,以及無處不在的低階魔物在那裡互相吞噬,一片哀嚎。
紫薇帝星已經消失不見,遠古的霸主無極宮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上,回顧四周,整個世界都是狼煙與大戰之後殘留的廢墟。
張凡累了,和半步終極的太始天大戰上千年,和已經成就終極的幕後黑手,始尊大戰萬年,伏羲死了,女媧死了,司徒青雲獻祭了,秦常青獻祭了,白靈,龍鳴,瀟瀟,許楠,蘇靈兒都已經徹底死亡,回顧四周,身邊竟然沒有一個熟人,只剩下哀嚎,狼煙,屍體以及破碎的宇宙壁障以及逐漸被混沌蠶食的玄黃宇宙。
宇宙誕生於混沌,消失於混沌,斗轉星移來到冥界,看著往日陰森的冥宮此刻已經差地消失,冥界主宰冷幽幽也已經死亡,只剩下一株黑色的曼陀羅花紮根在虛空之中。張凡輕輕撫摸,摩托羅花輕輕戰慄,是親暱,還是懼怕,不知道,消失的人已經不會重新回來了吧。
張凡留下一滴血,幻化成一處空間,將曼陀羅花送進去,億萬年後,或許會重新出現,可是是否還是之前哪一個面冷心熱的冷幽幽呢?
來到輪迴古城哪裡,巨大的輪迴盤已經崩壞,無數的空間通道也徹底消失不見,張凡自語“輪迴?呵,大混沌的輪迴,還是陷入怪圈的輪迴,沒有人知道,他是再問自己?還是再問天地。”哦,對了,天地已經碎了,安歌也已經迴歸本源,宇宙活胎也已經即將寂滅,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修養。
來到仙界後,萬古不滅的仙庭一片蕭瑟,殘垣斷壁,流血混亂,張凡在這裡穿梭,沒有人發現他,哪怕有人在它面前倒入血泊之中,他也不會去看一眼,只是再回首往事。
仙庭沒了,罷了,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轉身離去,虛空之中一根白髮落在地面之上,在她離去的瞬間,整個破碎的仙庭被拿一根長髮徹底湮滅,他不容許有人褻瀆他的回憶。
斗轉星移,在一步來到神界,東荒已經破碎,大地之上一片焦土,滾燙的岩漿在肆意翻滾,廣袤程度堪比仙界的的東荒,竟然沒有一個生靈,“是我連累了你們嗎?”張凡自語,再次閃身,已經來到了高達幾光年的東荒帝山之上,此刻帝山已經空無一人,而這裡卻沒有一人廝殺,只有山底下有數之不盡的人在哪裡磕頭,在哪裡祈禱。
張凡覺得諷刺,當年帝族入侵的時候,這些人人人自危,只有他東荒帝尊率領帝宮眾人在這裡攔截,擋住了數之不盡的次元宇宙的敵人,最後沒有得到絲毫稱讚,反而轉手便和太始天的人一起來對付他,如今宇宙殘缺,大道消失,靈氣全無,卻又想到了他。
沒有理會跪地的眾人,只是邁步進入帝宮,在哪高高在上的王座坐下,眼神迷茫,彷彿是在回憶往日的景象,盛世婚禮,萬族來朝,帝宮威壓神界,橫掃八荒六合,可惜,數萬帝軍已經全部戰死,徹底埋葬在了次元宇宙,想起那冷漠的太陰皇朝皇主,張凡自嘲,
始尊是次元宇宙的人,一個萬古以來的侵略者,卻親手締造了整個玄黃宇宙,為了億萬生靈打造輪迴,笑話,都是笑話,是重傷難以治癒,不得不自解,在輪迴中修養,一千紀元以來,數之不盡的人在給他提供養料,整個玄黃宇宙都是他的大藥。
回憶著,回憶著,眼中就不受到控制的留下熱淚終究是一場空。
走出帝宮,一甩衣袖,將下方跪拜的無數人徹底葬送,無盡的殺孽出現,數之不盡的紅色絲線想要纏繞他,可是還沒有靠近周身三尺,背後的那一柄長劍輕輕一震,那數之不盡的因果線便徹底消失。
張凡有多強大?他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在強大有什麼用,他可以拉出時間長河,他可以跳出時間長河,他可以斬斷萬般因果,卻不能逆轉大宇宙的規則。
再次轉身便來到了至尊界,至尊界有多大?他現在才知道,但是沒用了,至尊界已經殘破了,分裂成無數塊,至尊界上, 一個或者的生靈也沒有了,不死神凰已經徹底死了,九劫麒麟也已經消失不見,大戰正是在至尊界爆發的,無數超脫小宇宙的人在小宇宙大戰,怎麼可能不殘破。這裡沒有什麼留戀的,他當年剛來到至尊界,便被追殺,在這裡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故此消失不見他也不會有半分憐憫。